“朱朱的,小宝给你。”
“不要,小绮要大宝。”
被两小只嫌弃的小宝,小拇指塞进嘴里,吸得嘟嘟响。
不要就不要,宝自己玩。
秦兮看着自给自足的小儿子,无奈笑道:“阿墨,你说小宝像谁?不止调皮,心还挺宽。”
司澜墨揽住妻子,一脸幸福。
有妻有子,亲人都在身边,这大概就是老一辈人所说的岁月静好了。
“估计是投胎的路上玩得欢,孟婆汤忘记喝了。”
小宝比大宝活泼,不睡觉时大眼睛就提溜转个不停,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喂奶的时候,小嘴巴除了吃还爱笑,老是吐口水泡泡逗大人。
小小个,也不知哪来的心眼儿,不像爹,也不像妈。
大宝又稳得过分,能不动就不动,有吃就吃,有喝就喝,小绮拉他的手,能拉一整天。
系统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四个小家伙还在玩,一个个都不困。
“宿主,袁宁静姐妹俩好惨呀。”
袁家村在谢家村后山另一端的小山坳里。
村子不大,也就50户左右。
进出村有两种法子,一是翻过谢家村的山头,这是进城最近的路。
二是走村道,需要绕山绕河,正常走路,大半天都不定出得来。
袁宁静为了省时间,进出都是爬山,等她回到家,天已擦黑。
路再艰辛,有个避风的港湾也不算太可怜。
然而袁宁静却连个象样的住所都没有。
她本来有家,父母双亡后,姐妹俩被大伯赶出家门,侵占了父母留下来的院子。
这是其一。
当时两人年纪小,大的十岁,小的八岁,无处可去,只能依附大伯。
所以她们如今的家,就是原来的家后院盖起几平米的草棚。
两姐妹勤快,早起贪黑,洗衣做饭,种地养鸡,只为讨到一口吃的。
本来想着长大后脱离大伯家,惜不知大伯娘早有算计。
姐妹俩小脸虽然不算白,但五官长得好看,大伯娘早早给她们物色人家,只待成年后卖个好价钱。
大姐叫袁宁安,在十八岁那年,被大伯娘卖给了村里的老猎户,所换之物居然只是几张兔皮。
只因大伯娘的儿子要娶媳妇,缺衣服鞋子,兔皮刚好可以给新儿媳做一身小褂子和小皮鞋。
袁宁安抵死不从,被大伯娘饿了两天。
下地干活的时候,饿得头晕目眩的女孩,一头栽倒在地,磕到石头上就这么没了。
老猪户出了兔皮,势必要人,没了大的,就用小的抵。
到手的东西,大伯娘自是不肯让出的,袁宁静成了替死鬼。
村里有规矩,女孩必须满十八才能出嫁。
袁宁静当时还差两年才满,逃过一劫。
她知道是暂时的。
她小时候跟父母出过村,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