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歪理!昆仑那么多长在冬天的人都很满意自己长在冬天好吧!”
“随便喽!你们昆仑的自家事我不管,待会清理时不要拖我后腿就行。秦时,管好你的师弟。”
秦时使了个眼色叫他们两个跟上,叮嘱,“你们不要插手,在外面看着就行,不要拖我们两个的后腿。”
两人知道轻重,点头,乖乖跟随。
来到城中最高的一座塔前,莫折节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木构的塔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黑色的魔气组成的粒子从塔内穿到塔外,在塔外盘旋几次又回到塔内,循环往复。塔内传来似人非人的吼叫声,清切的人声呼唤着啖血饮肉;怪物的低吼叫嚣着茹毛饮血。
回不去的昨天,看不见的明天,灰黑的天色,风雨已至。
“待在外面。”秦时丢下一句话。
“小心!”陆竹节拉住对方飘摇的衣角,“师兄,小心!”
“我当然会小心,有你们这些小辈看着呢!我肯定要好好地给你们上一课!”秦时摸摸陆竹节的头,头也不回进入了阵法。
阵法里林涉水已经握剑势蓄待发,他瞥了一眼后来的秦时,“准备好了?”
秦时点头,落霜透明的剑身啸出金色的光,嗡鸣着要求战斗,嗜血,啖肉。
林涉水举剑,水流漂浮在天空中包裹着伫立的塔,一层一层一卷一卷像不同的河流倒出来的绷带,黄色的布满泥沙的水,清澈的看得见漂浮的尘埃的水,碧绿的有藓类的水,围绕着塔,倾倒而下能将塔劈开,连同里面的生物,灰飞烟灭,寸草不生。
“等等——”秦时的声音模糊在倾倒的水下。
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进了塔外,堙灭在了剑气加成的水中。与其同时,一个啼哭的婴儿被推出了阵法。
林涉水握着剑的手还在颤抖,他看着自己的同辈堙灭在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剑里,他抬头一看,黑云压城,隆隆作响,他的化神劫要来了。
伴随着刺眼的雷光,一切破碎,黑色再次晕染,两人回到了白雪皑皑的昆仑山上。
“你还好嘛?竹节,竹节!”莫折节握着对方的肩膀使劲摇啊摇,摇啊摇,要把对方从大师兄的堙灭中摇回神来。
“师兄,师兄!”陆竹节的眼神没有焦距,冷汗直冒,口中不听念叨,“师兄,师兄,师兄……”
“醒醒!”莫折节很担心,他担心对方再也无法醒来停留在虚幻的镜中。他心下一狠,侧头亲了上去。
滋啧作响,莫折节的舌头撬开对方的嘴唇,闯过对方的牙关,与对方的舌头相上下交欢,左右纠缠。
他使劲挥身解数想让对方的舌与自己共舞,可对方沉睡了一般毫无反应,涎水从对方的嘴唇蜿蜒而下,莫折节无法,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单方面深吻。
他用手擦去了对方的涎水,打算前往对方的神识一探究竟。
“唔——”被弹开了,修士的神识是不可探究之地,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摧毁一个人的神识,也就摧毁了他的智慧,他的认知,他的过去,也就摧毁了他。
修士的进阶伴随着肉身的强大以及识海的扩展,防御的增强。
那是不可探究之地,只有与未来伴侣魂交时可尽享乐趣。但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他没有获得进入对方识海的许可。
幸好,强烈的外界反应唤醒了魇住了的人,陆竹节反握住莫折节的臂膀,“师兄他……他怎么……”
“我知道,我都知道。”莫折节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