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壅扭捏了一下,“也行吧。你想揍哪?可不可以不要揍我的上半身?在伤严重一些就很难好了。也不要揍我的臀部,怪难为情的。你踹我大腿吧!这里肉多也抗揍!”
云长冷笑,“被揍也那么多要求!”
王壅不说话了,绷紧身体等着挨揍,他看着对方握拳,直直地冲向自己的肚皮。
他闭上眼睛,不疼,反而暖洋洋的像阳光晒过,像温水泡过,像春风拂过。
他睁开眼睛,看见绿色的灵力在自己的上半身游走,游过紫色的淤青,游过青色的伤痕,伤口消弥,血肉复原,和没受伤的肉色皮肤一起随着灵力的游走发出震颤。
“抖什么抖!又不疼。”
王壅再次绷紧了身子。
云长叹气,“是个傻的。”他打了个响指。清洁术运作,对方脸上的灰尘消失,再次回归白净。
“谢谢。”
“谢什么谢。你还欠我一顿饭。”
“现在你要吃吗?”王壅抬头,小心翼翼地问。
“你猜你现在去灶房碰到那群人会不会再次挨揍。”
“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
“人话。”
“为了你我不怕挨揍。”
“做个饭而已,至于嘛。”云长嘀嘀咕咕,看着对方低下的头颅,再次叹息。
“走吧。”他招呼一声,抓起对方的胳膊消失在房间里,下一刻,他们来到了山里。
“我……我……”
“你什么你?结巴了?”
“我想要穿衣服。”
云长自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原本打算提着对方的领子,但对方的上衣被破坏了,他才扯了对方的胳膊。
“没事,我们现在去捕一头老虎把他的皮剥了给你作上衣。”
“我需要一把弓箭。”
“你认真的?”
“嗯。”
对方黝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看上去相当认真,也相当自信,让云长终于来了点兴致。
他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挑挑拣拣,只能找出一把当年老虎大王输给他的用自己皮毛包裹剑柄的弓。
“用老虎大王送的弓射虎,很好。”云长点头,把弓扔给了对方。
“这……”
预感对方又要用那张嘴说些古板晦涩难听不易理解的话,他打断,“叫你收着就收着。”
“箭。”
“你还想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