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对方的弓箭又射向天空中的飞鸟,鸟直直落下,喷射出的血水和红色丝线相得益彰。“对方先放出了灵力丝线,又用丝线一层一层捆成了箭矢,一般的灵力箭射完就消散,但对方的灵力丝却一直保留在他手中。挺不错,很好地解决了没有储物袋的问题。”
当夕阳西下,云长躺在草地上看云卷云舒时,听见重物滋啦地的声音,他起身一看,见王壅走在前后,后面拖着鸡鸟虎兔大大小小一连串,甚至还有两条鱼,被灵力线拉着飘在空中。
“别拖拉了,草地都要被你拖秃噜皮了。”
王壅听话地松线。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鱼飞在天上而其他动物托在地上吗?”
“因为我觉得鱼拖在地上就粘上了灰尘不好吃了。”
“其他动物粘上灰就好吃吗?”
“其他动物要剥皮。”王壅一脸严肃。
“鱼就不需要去鳞了吗?”
王壅无言以对。
“是不是没处理过动物尸体?”
王壅摇头。
“唉。我们把老虎麋鹿等大型动物剥皮卖了,就吃些鸡兔鱼吧。”云长看着被拖得掉羽毛的鸡两脚蹬天的兔,无声叹气。手指挥动调动空气中的灵气。
“吧唧——”鸡兔鱼扁了一层,内脏从它们的嘴里吐出。
“唰唰——”鸡保持不变,兔切丁,鱼切片。
“你的灵力线呢?把它们包起来。”
死去的动物尸体被五彩的线包裹看起来像是送给别人的礼物。
“王壅,你这个能力好适合用来干坏事啊。”
“什么?”
“别人以为你送来了礼物,实则送来了威胁。”
王壅不明觉厉,点头。
“啧啧,现在的小年轻哟,还是过得太和平了。”
云长看着留在地上的两个庞然大物,不想让它们进自己的储物袋里,虽然一击毙命,除了圆圆的洞口,没有任何血迹流出,如同睡着了一般。
“把它们留在这里吧,看谁是幸运儿捡到我们王壅仙人的馈赠。”
王壅这次理解到了笑点,很给面子地笑了,抬起两只胳膊,做好当麻袋的准备。
“这么期待?”云长很给面子地扛起了人体麻袋,“你好生控制着你的肉类包裹,不要多给了凡人馈赠,这样我们仙人就没有吃了。”
王壅很想点头,但他现在头朝下压在仙人的背部,世界好像颠倒了过来,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磕上仙人的大腿。
一路紧绷地被扛回家,王壅几乎落地地瞬间就挣扎从云长肩膀上下来,仰躺在地上大口吐气。
“怎么样?麻袋体验。”云长漂亮的脸蛋在倒地的王壅眼里。
“我觉得……你的鼻子和眼睛好像上下颠倒了。”
“唉,这就晕了啊。你该庆幸你入了法兰宗,要是你到剑宗去,那你才会体验到极致的飞行呢。”
云长不理倒地的王壅,哼着小曲到林子里找东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