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酒。”
“为什么要埋在桌子下?”
“因为这里够显眼,不会忘记。”
“你这是打算埋多久?埋到能把这壶酒忘记的程度。把坑填上。”云长敲栗子似的敲敲对方的后脑勺,“咚咚”,闷闷地响。
“不错嘛,实心的脑袋,难怪这么聪明。”
“难道还有空心的脑子吗?”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炼的傀儡就是空脑袋呢。所以你在凡间看到地主家的傻儿子,不要跟他们计较,因为对方可能是个空脑袋。”
“真的会有人闲得慌把傀儡用在这种地方吗?”
“没错,聪明小探花!凡间没有这么精细的傀儡。我们小探花也聪明的紧,只和修仙者做朋友,在凡间就有了火眼金睛的本事。”云长使劲地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誓要把对方的头发揉得像刺猬一样炸起来。
“仙人哥哥。”
“痛痛痛痛都飞走。我再帮你吹吹。”
王壅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像是一阵风分开了他的头发,扒开了他的头皮,直入脑花,狠狠打了个哆嗦,“仙人!”
“不吹,亲亲。”云长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方垫着脚来亲。
砸吧砸吧温润的口感后,云长开始指指点点,“你不该那么快就进阶金丹,因为你现在长不高了。”
“形骸非亲,德行是亲。”
“哦?”
“身高相貌不重要,德行最重要。”
“这就是你安于被揍的原因。王壅,下次不要傻傻地站着等着人揍。别人感打你的主意,你就用拳头打回去,揍得对方屁滚尿流,满地找牙。修真界可不是看德行的地方,看的是拳头。打不过也没关系,传讯给我我给你摇人。”
“您不会帮我揍回去吗?”
“嘘!我们去挖个桃花树种到院子里吧,等它开花了我们正好用来酿酒。”
话题就此略过,从此清幽的院子里多了一株桃树,每到四月,粉花多多攀上枝头,满是深绿色的风景中骤然多了靓丽的色彩,打眼得很。
云长叫它幸运的树,因为它能被挑中移到他们院子里受灵力浇灌。
之后的日子里一直很平静,慢悠悠地往前走,心照不宣,王壅在仙人房子里获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两人每天的活动就是,早上王壅偷偷到仙人房里偷一个吻,仙人通常会装作睡得正香被偷了个正着的样子,但偶尔云长会睁开眼,把偷香的人逮个正着,抓着对方的脖子来个合欢宗热情深吻。
王壅同手同脚地走出去锻炼自己的灵力丝线,表现为用丝线勾各种东西,地上的草,树上的叶,地底的蚯蚓,天上的云。云长在床上赖够了后会出门给王壅捣乱,用嘴巴问东问西骚扰敌人,用灵力团把飞上天的丝线扯断,团成一团扔回到王壅身上。
之后是两人的做饭吃饭时间,大多数时候是王壅变着花样做炒菜,云长兴致来的时候会尝试自己在房间学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烹饪方法,诸如烤蝉蛹生吃鱼片之类。
下午云长领着云长到各个山头去转溜,和山大王一样,逗逗这个植物蛐蛐那个动物,让王壅用丝线勾勾这块土敲敲那个石头。
晚上两人回家搂搂抱抱交换口水之后各回各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