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谁勾搭,只和你勾搭。你真的要和我吃这种飞醋的话我可要和你翻旧账了哦。”柳无声将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唇贴在对方的锁骨的皮肤上,温润的唇与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别想东想西了,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依然是你的。”
“胡说!我哪里会不要你!”涂蘼用力地揉搓埋在自己颈窝的白色脑袋,“不会不要你的,你是我的唯一。”
柳无声闷闷地笑,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涂蘼颈窝里,泛起丝丝痒意,“我再问问,如果他们不让我带道侣去的话我就留在家里陪你。”
“算了吧。”涂蘼顺着柳无声头发的纹理往下疏,“你出去走走吧,你总要和朋友接触的,只不过等你回来,你要再当一个月的瞎子。”
“你呀你呀。”
——
京城十里坊,司无邪坐在院子里叹气,他想起之前水镜通话时王壅脸上遮不住的笑容与云长洋洋得意的宣告,“我们决定在你这举行澄川的冠礼,到时候还会有朋友来,你要准备好接客。”
如此自信,如此霸道,如此不顾自己这个主人的意愿,不愧是修仙界辈分最大的仙君。
“至少给我一份参与名单啊,到底有谁要来啊。也不知道支我点钱。话说,凡间的冠礼到底需要准备些什么啊。”
司无邪接连叹气,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般让他操心的事了,迷茫的眼睛看着蓝悠悠的天空,“唉——”
——
春分,山野漫天遍野地开着野花,香气弥漫。
当然无法在法兰宗看见这副场景,毕竟宗内有阵,只能维持一个时令,一种风景,经年不变。
云长带上斗笠,牵着王壅的手,落在京城王家大门前。
“仙……仙人……我们真的要进去吗?”王壅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紧张些啥,好歹回家看看。”
“我不想回家,你的家不才是我的家吗?”王壅澄澈的眼睛无声地向云长示弱,“不是说修者要斩断尘缘吗?”
“就是因为要斩断尘缘,我才带你来王家啊!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入道,对家庭也没有多大留恋,但你心里肯定还是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在乎的,不让你向我讲述你的过去的时候就会略过你的家庭背景了。”
“满口胡柴,全无道理。”
“胆子大了哦,澄川。”云长捏住对方的耳朵。
王壅整个人的身子都紧绷起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瞧你紧张的。”云长从上到下地抚摸对方的耳廓,在耳垂处停留,缓缓揉弄。
整个右耳被揉得直冒热气,暖呼呼的。
王壅投降,“我们进去吧。”
云长满意点头,揭了斗笠。
“仙人,你!”
“怎么说都算见家长嘛,肯定不能遮遮掩掩的。”云长含笑。
王壅揉揉自己眉心,“仙人怎么一会儿对自己相貌有数一会儿没数的。”
果然,他看见守门的小厮大张嘴唇,滴溜圆地看着仙人。
“我是王壅。”王壅向前挡住了闪闪发光的仙人,奈何自己身高不够,无法挡住仙人花枝招展的脸,只能任由自己的宝物任人窥视。
“我想见王大人。”云长开口。
“您请。”
两人畅通无阻地由小厮带到了大厅。
王壅难以置信,“他什么态度啊!仙人!你就不该把斗笠摘下来!你看看我们跟了多少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