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不安就像天空上轻飘飘的云样被风吹走了,涂蘼知道最近柳无声心里有些不安觉得自己忙于宗门事务忽视了他,所以每天晚上都不留在大殿处理事务,跑到塔里与阿柳黏黏糊糊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谈天说地。偶尔运转功法翻云覆雨,偶尔啥也不做只是享受着有伴侣睡在身边的日子。
此外,还有一个给阿柳增加安全感的方式就是疯狂给阿柳打扮。
今天红衣金花的袍子像展翅飞翔的凤凰一样,明天黄衣嫩藕打扮地能与春花比美,后天黑衣银纹像隐藏在黑夜中的白鹤,大后天紫衣飘摇像雷劈下带起的闪光……、
“够了够了,阿蘼,不要每天让我换一件衣服了!”
“不要了吗?真的不要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涂蘼遗憾地看着自己手中嫩粉色的纱衣。
“阿蘼愿意花心思给我打扮我当然很担心,但是……”
“不喜欢吗?”涂蘼摇摇手中的衣服,铃铛丁儿当地响。
“但那些衣服也太难穿了吧……太松的弯腰就泄下一阵春光。太紧的把我肌肉都要崩成来了,感觉自己像被缠在蝉蛹里一样喘不动气。左一条带子右一条带子的衣服穿起来更是麻烦,穿过一次后就只能被撕下来扔掉。还有就是像你手中这件自带音响的……”柳无声扶额已经想要仰天长啸了。
“干嘛,你每天晚上和我不开心吗?”涂蘼沉下眼光。
“开心但吃不消。每天被你这样打扮起来我都出不了门,只能等你每天晚上来宠幸我……我都要以为你是故意的了……”
“怎么了吗?不好吗?你作为我的道侣都不能满足我的基本需求吗?再说了,我又没有要!你!动!你以为我是故意的,我还说你是故意说这样的话伤我心呢!”
“不是……阿蘼,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你不是来找我睡觉就是来找我睡觉,我们不能规律点嘛?三天纯睡觉三天纯睡觉?”
“然后休息一天?”
柳无声狂点头,“也不能算休息吧,剩下一天我看着你练功?”
“闭嘴!”涂蘼掷起鹅毛填充的枕头“扑通”扔到柳无声的脸上。
“啊!我死了!”柳无声捧心“嘎巴”后仰躺在床上。
“闭嘴!不许提那个字!”
“啊!阿蘼,你是不是很怕我死啊?我不是都好了嘛……”
“闭嘴!都叫你不准提那个字眼!”又一个枕头“噗嗤”扔过去。
“阿蘼……”柳无声一把揽过坐在床沿生闷气的涂蘼,把脑袋靠在对方壮实的背肌上,“不要担心我,我很好,还能和你在一起好多好多个百年!”
涂蘼更生气了,“你就这点出息!就活个百年!你明明还能和我一起活很多很多个百年千年万年!”
“好好好。”柳无声轻哄。
“好好好好个屁啊!你这个骗子!”
“我哪里骗人了?”柳无声委屈。
“你就不能努力点吗?我每天晚上这么努力地传功给你!你就拿你一动不动的修为回报我?”
“抱歉啊,你别生气了,毕竟我不是修合欢道的嘛,我努力修炼撵上你。”柳无声轻轻抱住对方的腰,嘴唇一点一点地吮吸对方后颈的皮肤。
“你拿什么撵上我?就凭你测算天命的拿一手本事吗?你明明知道那是越算越虚弱!你还是别努力了,让我养你吧。本来也是我养你。”涂蘼咕哝道。
“抱歉。”柳无声着急了,他松开黏在对方背上的唇和身体,翻身下床,屈膝跪在地上,用双手捧起对方的脸。
“别生气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哭了……”
“我哪会哭!我又不是你!藏在幪目下偷偷流泪!”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啊……好好好,你流的不是泪,是琥珀珠子。”柳无声擦去对方湿润眼睑的一点泪水,黏在指上的一点点泪水就像叶子上的露水被风一吹太阳一晒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双琥珀色的被水洗过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
“就是你哭的更多,你知不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拆下你的幪目,我害怕看见你那双流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