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救了你,也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么应该礼尚往来一下,帮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好吗?亲爱的。”
她凑近克拉克,侧过身在他耳边低语。
……
“B?”夜翼从蝙蝠机上落下,准群无误的飞入布鲁斯所在楼层,停在对方身边,打量着他。
布鲁斯此时已经从布鲁西变成了蝙蝠侠,面对夜翼的打量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拜托,B,这种时候你还要问这个?”夜翼无奈,“韦恩酒店顶层的爆炸我在东区都看见了,而且便士一告诉我你又一次失去了联系,罗宾还在忙着对付稻草人和企鹅人,我必须过来看看情况。”
蝙蝠侠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道:“你去帮罗宾,我去宴会现场,小心不要吸入恐惧毒气。”
等蝙蝠侠回到宴会现场,看到的却是托尼穿着他的战甲,坐在位置上悠闲的吃甜甜圈,而其余人都还横七八竖的倒在地上,托尼在见到蝙蝠侠的时候,甚至还挥了挥手打招呼。
“hello?要来个甜甜圈吗,这可是我专门找纽约厨师做的,味道保证还原。”但看着蝙蝠侠气势汹汹走过来的样子,托尼耸了下肩,放下手上啃了一半的甜甜圈。
“好吧朋友,不吃就不吃,不要这么大火气,这对身体不好,当然,我知道在你的城市里发生这种事的确很让人愤怒,可你现在愤怒也没什么作用……”
“是谁救的你?”蝙蝠侠没给托尼废话的时间,靠近后双手按在桌面上,沙哑的声线极具压迫感的问道。
“我不知道,事实上在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谁也没看到。”托尼相当诚恳地回答,“我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只救我一个人,或许是我的粉丝?”
蝙蝠侠抿着唇,对托尼投出一个不赞同的目光,而托尼睁大了他那双无辜的焦糖色眼睛。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打破这份对峙。
托尼和蝙蝠侠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那破碎的落地窗外,穿着黑色礼裙的夏弥拉姿势优雅,在徐徐升起的超人怀中呈现公主抱的姿势,除了金色的发丝在风中略显凌乱,看不到半点狼狈。
她的高跟鞋不知所踪,白皙的双脚在空中晃动,礼裙裙角因姿势原因上拉,露出纤细的小腿,只有裙摆坠落在一边,随着风一同晃荡,上面的碎晶反射粼粼波光。
加上抱着她的超人,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坠落过的样子,反倒是像公主看上了心仪的王子去幽会了一样。
在场人同时把目光放在了夏弥拉身上,托尼看着她比自己还要好的状态撇了撇嘴:“好吧,没有我你也能做到只脏裙角,你甚至叫来了大都会的超人。”
蝙蝠侠依旧抿着唇,但在看着夏弥拉和超人的时候,眼神中的不赞同更胜了,他转身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解毒剂。”他看着夏弥拉,用那宛如被女巫诅咒了一般的沙哑声音命令着。
托尼顿了顿,看一眼蝙蝠侠,又看了一眼夏弥拉,像是在疯狂思考夏弥拉怎么会有解毒剂,蝙蝠侠又怎么知道夏弥拉有解毒剂的。
夏弥拉轻轻拍了拍超人的肩膀,示意超人超前飞,于是超人抱着夏弥拉飞进了宴会大厅,稳稳落到蝙蝠侠面前。
夏弥拉在超人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肩膀靠着超人的胸脯,一手环着超人的脖子,空出一只手从虚无空间里把那瓶用了三滴的药剂拿出来,然后反手丢给蝙蝠侠。
“把它用一比十的比例溶在水里,然后给那些人脸上喷一下就可以了,不过我得声明,这不是我的,是我朋友刚刚交给我的,所以只有这一试管,碎了就都完蛋。”
蝙蝠侠接住药剂,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弥拉。
接收到信号的夏弥拉:……
像是陡然想到什么一样,她恍然开口:“啊,对了,布鲁斯呢?他刚刚和我一起掉下去了,但我没看到他……”
蝙蝠侠:……
“我过来的时候救了他,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他打断她的话。
“是吗,那就好。”夏弥拉放心地笑了笑。
“我不好,有人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托尼强势插入话题,带着一无所知的勇猛,“而且我也能飞,夏弥拉,超人难道有钢铁侠酷吗?”
夏弥拉:我觉得这不是酷不酷的问题,主要你那一身铁当坐垫太硬了,没超人舒服……而且超人逗起来很好玩。
“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斯塔克,比起弄清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应该去做你该做的事。”蝙蝠侠把那管药剂递出,“我要去羁押犯人,这里交给你。”
托尼将目光转到蝙蝠侠身上,“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从别人手上接东西。”
绿色的魔力覆盖试管,将试管从蝙蝠侠手中抽离浮空,夏弥拉对他歪了歪头,道:“去忙吧,蝙蝠侠,至少要弄清这些毒气的成分。”
他们都很清楚这些毒气已经远远不是之前的恐惧毒气了,因为蝙蝠侠有抗体也依旧中招,夏弥拉从中发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而夏弥拉这话显然是在提醒蝙蝠侠,告诉他这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