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是一愣。
结、结束了?
不是,这也太快了吧?!
啥都没干呢!才刚进去吧?
就这么没啦?!
当初两人那啥的时候,明显不是这样的啊!
盛夏再怎么稀里糊涂,也知道自己差点丢了半条命,那地方直接秃噜皮,快一周了才好利索,可谓是阴影强大。
基于此,江寒绝不可能这么快。
除非……
“江寒,你不会是……”不行吧?
只能靠吃药来振兴雄风?
毕竟他上次也被灌药了,就是拉条狗也会日天日地日所有,何况他一个大老爷们。
盛夏“咯噔”一下,完了,她后半辈子的性福,彻底没了!
可她明明感受过的,小小寒站起来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凛凛,气势雄伟的吗?
难道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盛夏瞬间觉得,自己疼不疼的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江寒不能不行啊!
否则她以后连疼的机会可都没有了。
总不能天天嗑药吧?
那玩意儿吃多了,早晚得废,她还没饥渴到草菅人命。
盛夏顿觉惨淡无望,她的性福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中。
不要说盛夏,就连江寒也是一僵。
实在是盛夏她太紧了,加上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终于娶回家可以为所欲为了,一个激动就没控制住,给那啥了。
盛夏的话虽然没说完,可江寒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没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不行”!
是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被质疑不行,尤其还是在刚刚经历一次失败之后。
加上盛夏的神情惊疑不定,因为太过错愕和震惊,所有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江寒想忽视都难。
江寒在盛夏的唇上轻咬一下,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怒:“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么……还是因为谁?”
盛夏眸光微睁,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看着江寒。
“不是吧不是吧!你自己不行还要怪在我头上?男人都像你这么会找借口?”
盛夏忍不住满脸黑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