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什么可聊的,大家也都散了。
何雨柱进屋后,向闫埠贵递了一斤四两重的牛肉。
“三伯,这次多亏了你们一族的帮忙,这点东西,算是一点心意。”
闫埠贵看见这一幕,立即就放声大笑。
“行了行了,你打得过就行,不用管他们!他们是从哪里听说过你的,我看得出来,你的实力很强的。”
闫埠贵赶紧招呼孩子们回去。
四两肉,那也是一笔不少的钱,足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闫埠贵在回家的路上,心情越来越好。
出手一次,就有四公斤的肉,怎么看都不亏。
闫解成喃喃道:“爸,您这也太大方了吧!”
闫埠贵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觉得我能请得动你?”
“肯定是父亲干的,好手段!”
“少年,多与大生多来往,他人愚笨,不知大生宽大为怀,我们可不傻,与之交好,对你大有裨益。”
“没错!”点点头。
一家人,在幸福的气氛中,回家了。
秦淮茹在庭院中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
三叔手中拿着的,正是何雨柱交给他的东西。
论分量,少说也有两斤。
早知道,他就和何雨柱一样,把这些东西都搬走了。
这一去一回,就是一大笔钱,不过,还是便宜了三大爷。
下次,肯定是她先动手了。
不过,何雨柱也不喜欢这一家子,不一定会来。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里就多了几分怨气。
这何雨柱也太邪门了吧,仗着自己有几分能耐,就不顾贾家的死活了。
若是给了自己,或许还能给这根木棍做些补品。
这何雨柱,还真是小气。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炊烟袅袅,一家子聚在一起,围着篝火,相互取暖。
家里,一老一少两个老人一起熬着地瓜粥。
易中海夫妇多年未娶,膝下无子,就他们夫妻二人。
所以,易中海才会如此看重那个傻柱。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跟这根傻柱搞好关系,等着它来照料自己。
易中海道:“取一只大盆,送去她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