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往前行。
她从副驾的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递到后座:
“把雨披脱了吧,擦擦头发,别感冒了。”
齐心的情绪缓了缓,眼泪暂时止住了。
“男人为什么这么恶心,他难道不顾及孩子吗……东东可怎么办,东东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了……”
一提到孩子,齐心刚才的雄心瞬间破碎,泣不成声。
陆小夏完全理解齐心的反应。
这是一个当了妈妈的女人正常的反应。
女人,尤其是有了孩子的女人,离婚时受的掣肘会更多,因为孩子就是女人的软肋。
她刚当妈妈的前两年,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也选择了隐忍,心里总盼着于文礼会改。
后来于文礼又拿孩子威胁她,她连离婚都不敢提。
她才在监狱里才想明白,相对于完整的家,孩子更需要一个幸福的家。
如果一个家充满暴力、欺骗、争吵,完整反倒是悲剧。
但她什么大道理也不讲,只点点头:
“嗯,你别激动,喝点水,先去法院问问,了解一下情况。”
她这几天提前去法院踩过点,路线已经熟了。
很快,就到了宁州人民法院门口。
也不可能真去法院问,但法院门口就有几家律师事务所,最大的那家,招牌上面写着:
法律咨询,诉讼代理,债务咨询,商务纠纷咨询。
最边角的位置,挤着四个小字:“离婚诉讼”。
就这家了。
进门,偌大个单间里,只有一个人接待她们,是个瘦瘦的中年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离婚咨询。”陆小夏开门见山。
律师在她俩脸上扫了一眼,直接对着齐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