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你们结婚后住的是我小姑的房子,还是我小姑住我爸的房子,这事说不清。朱阿姨你可要把这事弄清楚啊。”
朱大梅的脸色不好看了。
平沙制药厂以前是个大厂,有好几个家属院,她家离陆修明家隔着挺远,因此对陆家的事略有耳闻。
媒人只说陆修明的妹妹嫁给了陆修明的继子,亲上加亲,她当时想着,再亲也只是亲戚。
哪想到还牵涉到了房子。
其实她愿意嫁陆修明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陆小夏。
陆小夏的暖心面包房现在在平州有十二家店,媒人说亲的时候,净吹陆小夏了,后来跟陆修明见面,陆修明也三句话不离这个女儿。
可是今天见了面,忽然就感觉自己跳了坑。
陆小夏到底欠没欠债不好说,也许这丫头机灵,故意这么说呢。
单是房子的事,听了就让人窝火。
媒人压根没提过。
这也怪不得媒人,她也没问。
因为她压根没想到一个破房子竟会这么复杂。
她当时净想着有陆小夏这个闺女在,老陆的日子指定差不了。
失算。
不过她朱大梅不是好欺负的。
陆小夏上完眼药就走了。
连个红包都没有留下。
陆修明也没好意思问,因为客人没走完,他不便发火,还得表演父女真情。
送走了最后两位客人,一对新人回了家。
路上,朱大梅已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老陆,你家的房子,到底咋回事?”
陆修明心里咯噔一下。
他自己也知道房子是个雷,所以当初多给了媒人三百块,让人家避重就轻,别提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