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敏惨然一笑:
“何美佳之前,祁之海有个秘书,俩人也暧昧过,后来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去公司大闹了一通,他们就分手了,那个女人后来离开了京州,跟男朋友回老家结婚了。当然,是我把他们的事捅到那个男朋友那里的。”
陆小夏扬扬眉,贺老师还是有手段的。
“怎么,这方法现在不灵了?”她问。
贺敏拧眉:
“何美佳没有老公,离异带娃。”
离异带娃,人淡如菊,不争不抢,不图钱,只要爱,只要人。
贺老师这是遇到了一个高段位的第三者。
陆小夏突然很恶作剧的想考验一下他们的爱情。
真要是经得起考验,那说明人家两个是真家。
她愿意说服贺老师离婚。
“贺老师,你想过离婚吗?”陆小夏试探的问。
想离婚,是一套打法。
不想离婚,又是另一套打法。
她得尊重贺老师的想法。
“我不离!我凭什么成全他们!只要我不离,家产就有我一半,我都这岁数了,我自己吃点苦不算什么,总得替祁天想想。祁之海威胁我,他说如果我闹,一分钱我也得不到。我才不跟他闹,我就当他是个挣钱的机器,我熬死他们。”
贺敏的语气里带着悲,带着怒,带着不甘心,又带着两分赌气。
陆小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叫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过才四十七岁。
孩子已成年,正是她可以自由绽放的时候,堪称人生的第二个黄金时代。
她从兜里拿出一张体检卡,金卡。
“对,贺老师,像熬鹰一样,熬死他们,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这体检卡你收好,金卡,挺贵的。身体是熬鹰的本钱,战斗前咱做好准备!”
贺老师诧异的看看卡,又看看她,点头应了:
“也对,我三四年没体检了。谢谢你啊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