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凌海涛一起吃饭的机会都不多。
还有一次,俩人去了电影院。
她又心痛如绞。
凌海涛从没带她看过电影。
确切的说,她来京州这么多年,还没进过电影院。
有一次两个店员去看电影,她一问才知道,一张电影票够她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
再想想她结婚时,江丰是伴郎,那时他们已经感情很好了。
他们早就认识了吧,凌海涛一定很爱江丰吧。
跟着跟着,痛着痛着,她慢慢回过味来。
凌海涛娶她,就是一个障眼法,所以他不挑。
娶了她,家里父母不催婚了,也没人说他是变态了。
明面上娶了她,实际上却跟小丰过夫妻一样的生活。
这是骗婚。
可怜她还感恩戴德呢,觉得他跟那些只看外表的男人不一样。
也终于明白小丰为什么对她说话总是酸不啦叽,夹枪带棒的,因为他在吃醋!
以前败给村里那个女人,她觉得没面子。
现在败给一个男人,她觉得又可气又可笑,更可悲。
斗野女人她有很多方法,小时候在农村见得多,电视上也经常看。
但是斗野男人,她却是第一次。
没经验,无从下手。
心里对野男人只有恨。
这个男人他不该死么?
在她眼皮子底下抢她男人,花她的钱,把她当傻子。
回想起小丰平时看她的眼神,经常带着戏谑,她现在才明白,他一定觉得她是个可怜虫吧。
她恨得想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