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又怕了。
楼道里忽然传来动静,她吓得浑身一顿,差点把手里的调料盒扔了。
紧接着,“呯呯呯!”
门被敲得响。
像敲在她的心脏上。
每一下都几乎把她的心脏震出来。
“有人吗!缴费单贴门上了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外又恢复了安静。
冷秋香几乎虚脱。
她扶着墙站起来,喘了口气。
再也无心在这个房子里停留。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长发头套,又拿出一条裙子换上。
最后,她把自己两面穿的羽绒服换了个面穿上。
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确定楼里再也没有声音,她走出了902的房门。
她观察过,这个小区是前两年建成的新小区,一楼入口的地方有个监控。
她住的老破小就没有。
进来的时候她戴着羽绒服帽子,帽边的一圈假貂毛把脸挡了一大半。
走的时候,她把羽绒服换个面,又戴了假发套,换了裙子,完全是另一个人。
然后把鞋套也摘下来。
逃亡这么多年,警惕性已经练出来了。
出了清乐园小区,回去的时候不赶时间了,也没有打出租车,而是去了最近的公交站。
刚到公交站,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心头一震。
居然是凌海涛打来的。
凌海涛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