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夏想,很好。
在学校动手,肯定风险比较高。
校外就好多了。
这几个人一定会挑没有监控的地方作恶,这倒是给她行了方便。
七拐八绕的,走到两栋五层的破旧老楼,外面用蓝色铁皮歪歪斜斜的围着,墙上喷了大大的“拆”字和“危”字。
陆小夏听人说过,这块地皮因为产权有争议,拆迁完了却一直没动工。
那四个人把庄小辉推进了楼里。四个人肆意的开着低劣的颜色笑话,
紧接着,传来庄小辉的求饶声:
“那是我的生活费!昆哥,求你了,这周我妈没给我生活费。要不你给我留一半吧……”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你妈的,这么点钱,还给你留一半,你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给你留一半。”
又一个声音,笑得很夸张:
“哈哈!昆哥你咋还给自己降辈份了呢,他是庄孙子,你应该是爷爷才对!庄孙子,叫爷!”
“你他妈两天不见你还长骨气了,怎么滴,‘爷’字烫嘴啊!叫!”
庄小辉声音很小,听不清。
但陆小夏看到了,那个矮壮小胖子一脚把庄小辉踢倒,呵道:
“大点声!四爷我听不见!”
“昆爷……”这是庄小辉的声音。
“还有呢!”
“凯爷!康爷!宏爷!”
听着庄小辉的声音,陆小夏捏紧了拳头。
上一世她也经历过相似的情景。
于文礼打她过后,又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她:
“说你爱我!说!大声点!说老公打得好!陆小夏该打,说啊!”
院里又传来打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