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好想自己的孩子。
朵朵从她怀里挣出来:
“姨姨还想听什么,你点!昨天晚上周阿姨教的歌好奇怪,我还没学会!”
桑琳解释道:
“周阿姨是朵朵的保姆,从月子里就开始带朵朵了。”
朵朵:
“周阿姨昨天晚上教我唱,北风拿个锤,雪花拿个瓢,我问她,为什么北风拿个锤,雪花拿个瓢,雪花为什么不能拿锤,北风又没有手,怎么拿锤呀,周阿姨还笑我……”
桑琳笑疯了。
陆小夏笑出了眼泪。
假装是笑出来的眼泪。
朵朵不理解,捧着陆小夏的脸,又捧着妈妈的脸,生气了:
“你们笑什么呀!姨姨,妈妈,别笑啦!哼,不跟你们玩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
桑琳感叹:
“小夏,我有了女儿以后,没有一天不在感叹,我怎么这么好命,能有个女儿。你将来生孩子,一定要生女儿!”
陆小夏笑,眼里都是心酸。
她做梦都在想,把暖暖、心心和小沫,还有那个没来及起名字就被于文礼送走的孩子,从上一世转移到这一世来,把她们重新养育一遍。
她现在有这个能力了。
吃完饭,桑琳带着朵朵回家去了,朵朵今天跟着来,就是防着姨姨把妈妈拐跑。
她送完母女俩,转身回大堂。
看看表,8点半了。
她在等桑珉的电话。
不经意间抬头,在大堂东侧二层的茶吧的栏杆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她招招手。
正是她等的人。
原来他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