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明白。
桑珉又看了一眼陆小夏,她眼里罕见的,有感激之情。
本来想说点什么,又有挟恩图报的嫌疑,算了,不说了。
司珍珠是报警人,陆小夏和桑珉是关联人,事关重大,要一起拉走问话。
给她俩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语气故作轻松:
“走吧,咱们三个都得去。把我刚才说的话记住就行。”
……
这一去,凌晨一点才出来。
罗良把桑珉送出门,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
“还说早点完事一起去吃烤串呢,不行了,遭不住了。你说你没事凑这热闹干嘛,不好好在家享福,非得学我当牛马。哎,那姑娘跟你认识啊,加油!”
桑珉翻了个白眼,催着他上车走了。
这才转头跟陆小夏和司珍珠对对口供。
口供是分开录的,对完,问题不大。
人家也没难为司珍珠。
更没难为陆小夏。
当然,陆小夏自己心里一直惊涛骇浪。
录口供,上一世她经历过,把自己的犯罪过程描述了一遍又一遍,可谓是最可怕的记忆之一。
不过这一世她心理素质好,压住自己心里的怕,平静的走完过场。
司珍珠比没录口供的时候更怕了,之前无知无畏,现在一边录口供,一边给她普法,她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现在的怕是后怕。
幸亏听了陆小夏的,幸亏没给E森报信,要不然就成了共犯了。
临回家前,她对桑珉又说了很多感激的话,还托他跟那位罗警官说点好话。
罗警官叫罗良,是桑珉的战友。
桑珉懒得理她,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