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种疼,他就神经质的搓搓指肚。
一个小黄毛跑过来,给他点了支烟,陪他站了一会儿。
小黄毛是他最忠心的小弟。
“哥——”
黄毛用下巴指了一下不远处。
街上远远走过来几个学生。
其中有一个是海鹃。
朱小乐吹出一个烟圈,烦躁的叹口气,说:
“没心情。”
但他的目光却一丝一毫也没离开海鹃。
小姑娘走路的样子真嫩啊,像春天刚抽条的柳枝。
一条粗麻花辫松松的垂在脑后,他就喜欢这种发量多的女人。
白皮肤,嘴唇肉嘟嘟的,穿着最朴素的校服,裹着肉肉的身体,不施一点粉黛,可他场子里的陪酒姑娘,哪个也不能跟这小丫头比。
可惜小了点,还不到十七,心里总有点不舍得下手,想再养养。
海鹃走过KTV的时候,跟同伴加快了脚步。
鬼撵着似的。
朱小乐忍不住笑了一下,似乎有羽毛在心头拂过。
之前他每周都在门口等着海鹃路过,然后跟她打个招呼,嘘寒问暖几句,或者送她一个小礼物。
这几周他心情不好,忘了海鹃的事。
但这会儿,心情忽然又好了。
海鹃已经小跑着走远了,他的眼神还没舍得收回来。
“走,咱开车去市里光彩步行街逛逛。”他对黄毛说。
“去光彩买啥,哥?”
“买发卡,再买个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