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又开学啦（第4页）

“那女生也太好看了吧，配你正好！”

赵亦川拧开瓶盖喝水，不否认，也不解释，只是唇角的笑意压不住。贺明序在旁边看了半天，慢悠悠补了一句：“行了，亦川脸皮薄，你们再说下去，他该连水都不会喝了。”肖柏杨这才收了话头，笑着不再追问。

下午训练继续。

齐步走，林晚总差一点灵气，节奏偏慢。教官看她态度最认真，点了她的名：“那位扎高马尾的女生，出列，单独走一遍。”

林晚心里一紧，硬着头皮上前。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盯着，她手心冒汗，脑子一空，迈出第一步就同手同脚，顺拐了。

队伍里没忍住，笑成一片。

她脸颊一下红透了，手脚僵着，低着头不敢看人。教官倒是随和，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笑了。第一次单独出列都紧张，顺拐不丢人，谁还没顺拐过？”

他转头看向林晚，声音放软：“放松，别绷着，跟着节奏慢慢走。你态度端正，多走两遍就稳了。”

笑声止住。林晚深吸一口气，重新迈步，这一回节奏平稳，走完了全程。归队时脸上的热度还没褪，心底却软软的，又有点好笑。

远处财经院操场，赵亦川远远瞥见了这边的动静。看不清，但他认出那道低着头的身影，下意识绷紧了肩。直到教官解围、队伍恢复秩序，他才悄悄松了口气，眼底漾开一点笑。

当晚，林晚洗完澡趴在床上，手机亮了。

是赵亦川：“听说今天有人被点名出列了？”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你怎么知道！”

“操场那头看得一清二楚。”他回，“顺拐还顺得挺整齐。”

林晚脸一红，噼里啪啦打字：“你看见了还笑！教官都说了不丢人。”

“嗯，不丢人。”他回得很快，“就是有点好奇——你紧张的时候，是不是连左右都分不清？”

“赵亦川！”

“在呢。”

两个字发过来，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再回，只把手机扣进枕头底下，嘴角却压不住。

第二天晨光里，她走进操场，远远看见西区那边，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朝这边看。她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脚步却悄悄快了半拍。

军训的最后一天是会操。

全校方阵汇到主操场，音乐一起，口号震天。设计院的方阵走过主席台时，林晚绷着腮帮子，步子踩得格外用力——她练了无数遍的齐步走，这回总算没顺拐。

散场时人潮涌动，她正低头找室友，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赵亦川站在人群里，手上拎着两瓶水，是刚买的。

“怎么样？”他问，“紧张吗？”

“还行。”她眨眨眼，忽然想逗他，“就是不知道你那边看得清不清楚，有没有又看到有人顺拐。”

赵亦川弯起眼：“今天你走得很好，我数过了，一步都没乱。”

林晚一愣，随即弯起嘴角：“你没事数我步子干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他说得理直气壮。

远处室友们已经开始起哄了，林晚脸一热，抢过他手里一瓶水，小跑着逃回室友那边。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会操结束，军训在全校的欢呼声里落幕。

林晚站在散场的人潮里，回头看了一眼。隔着人海，赵亦川也正看过来，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水瓶。

秋天很长，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