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一万骑兵,旌旗上书『李字,应该是唐军名將李靖!”
李靖!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伏允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把推开斥候,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传令下去!立刻派出所有探子,给我死死盯住唐军的动向!”
“快!”
“另外,马上召集所有部落首领,来王帐议事!”
。。。。。。
中军大帐內的风波,隨著程处辉立下军令状而暂时画上了一个句號。
侯君集阴沉著脸,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死死地剜著程处辉的背影。
程咬金。
程处辉。
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在朝堂上天天给我添堵,一个在战场上处处跟我作对。
真以为我侯君集是泥捏的吗?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悄悄对身后的心腹副將递了个眼色,那副將立刻心领神会,微微躬身,凑了过来。
侯君集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著。
“去,派人到李道宗將军的军中,把今天大帐里发生的事情,好好『说道说道。”
他特意在“说道说道”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就说,云南王殿下年少有为,不忍我等老將辛苦。”
“主动请缨,要以五百骑兵,为我大军扫平西逃之路。”
“记住,要说得情真意切,让弟兄们都感受到云南王殿下的『良苦用心。”
副將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阴狠。
“將军放心,末將明白。”
侯君集挥了挥手,副將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嘴边泛起一丝冷笑。
李靖的主力大军要绕远路,这是既定的方略。
真正能最快抵达战场的,只有他和李道宗的两路兵马。
程处辉这小子,带著五百人去抄后路,看似是奇兵,在他看来,不过是想抢头功的愚蠢行为。
只要把“抢功”这个名头给他坐实了,再把他“视军国大事为儿戏”的形象散播出去。
李道宗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