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辉伸出手指,开始分配蛋糕。
“我,占六成。”
“你们三家入股的,占三成。”
“剩下的一成,分给你们四个。”
他指了指房遗爱、屈突仲翔、张大素,还有另一位紈絝。
“你们四个,以后就是这四家酒楼的管理者。”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程处辉的分配方案给震住了。
他们用几家快要倒闭的破酒楼,就能占三成股份?
而他们四个什么都不用出,光是当个管理者,就能白拿一成?
这……这不是占便宜,这是抢劫啊!
“不行不行!”
房遗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处辉,你这分得不公平!”
“我们那几家破酒楼,加起来都抵不上你这雅馨楼一个角落,更別说你那些神仙菜谱了。”
“我们不能占你这么大便宜!”
“没错!”
屈突仲翔也沉声道。
“处辉哥,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股份,我们不能要。”
“亲兄弟,明算帐。”
程处辉的態度却异常坚决。
“帐算不明白,以后才容易伤感情。”
“我出技术出核心,占大头理所应当。”
“你们出店铺出人脉,占三成合情合理。”
“至於你们四个,以后酒楼的日常经营,迎来送往,都要靠你们,拿一成分红,天经地义。”
“就这么定了,谁也別再跟我推辞。”
他一锤定音,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眾人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无益,只能將这份天大的人情,默默记在心里。
“那……那这四家酒楼,叫什么名字?”
房遗爱好奇地问道。
程处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第一家,主打粤州风味,就叫,粤香楼。”
“第二家,主打蜀州风味,就叫,川西宴。”
“第三家,主打淮扬风味,就叫,鲜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