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
像猫盯耗子,又像嫖客看窑姐儿,黏在身上的那种馋。
噁心得她想吐。
幸好自己机缘巧合窥得真一清气,心力比一般武道一重境强出不止一星半点。
要不然,今天这一关铁定过不去。
她就想不通,天宇派,堂堂名门正派,也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江湖上拍花子的把戏,拿到檯面上使,还有脸叫“问心引”。
话说回来,嫌疑总算暂时洗清,这几天能消停一阵。
但经此一遭,楚嵐彻底看清。
郭清源一直把她当眼中钉,而且是迟早要拔掉的那种。
以后的日子,怕是要更难。
……
城东一处庄园。
丝竹声没断过。
郭清源半躺软榻上,怀里搂个唱曲儿的姑娘,手里酒盅没空过。
唐天赏坐对面,手里也搂一个,慢悠悠品茶。
“唐兄,那娘们儿到底清白不清白?”郭清源脸上泛红,眼神倒还清醒。
唐天赏摸了摸下巴短须,笑道:“天宇派的问心引从不出错,她境界比我低,她要是拿了秘法,那会儿早吐乾净了。你啊,心思太重。”
郭清源哼一声,酒盅往桌上一顿:“你不懂,那女人是我死对头梁洛安插在身边的眼线,一天不拔掉,我一天睡不安稳。”
他说著,脸上肉一哆嗦:“我本来想,这是一箭双鵰的事,秘法最好在她身上,这样能让她落我手里,以后也好摆弄,谁知道这小娘皮,硬是清白的。”
唐天赏一听,反倒笑了:“你呀,就是太贪,秘法不在她身上,那就只剩那四个天宇派的弟子,秘法八成在他们手里。”
郭清源眼珠子转转:“也是。”
唐天赏又道:“秘法一时半会儿拿不到,但咱们若能抓住那个叛徒,也是一桩大功劳,我们天宇派给的好处,绝对能让你在黑龙会里,说话都硬气三分。”
郭清源一听,眼睛亮了。
鬆开怀里歌姬,坐直。
“唐兄此言当真?”
“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过马虎眼?”
愣了愣,隨即哈哈笑,越笑越大声,满屋子人跟著陪笑。
郭清源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等立功,升位子。
把楚嵐弄到床上,还不是跟捏蚂蚁一样。
想到这儿,他一伸手把歌姬又拽回来,捏了捏她的酥胸,对那帮弹唱的一嗓子吼过去:
“换曲子!来段热闹的!给爷整点欢乐的!”
歌姬被他捏得“哎呦”一声,又笑又躲:“爷,您轻点儿,这又不是揉面。”
郭清源一瞪眼:“少废话,再磨嘰把你送走!”
宅子里顿时一片鶯歌燕舞,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