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杨眉头拧起来,“掌门?天宇派周家人遮天,法軻这宗主当得跟小媳妇一样,他敢动周驍?”
楚嵐端起那盏凉茶,抿了一口。
“你会护著偷自家东西的贼么?”
萧莫杨愣住。
然后摇头。
“不会。”
……
一晃到了正午。
天宇派后山,周家宅子。
周二爷周洱坐太师椅上,手中茶早凉透了。
而他老婆子站跟前哭的他心烦意乱。
“法軻!绝对是法軻在搞驍儿!他眼红咱周家势大,想往死里踩咱们……”
周洱没说话。
心里在冷笑。
天宇派两脉之爭,由来已久,宗主法軻,外姓。
而周氏,乃开宗祖师血脉,他周洱为周氏族长,名义上法軻是掌门,实则宗內大小事务,皆须仰望周氏鼻息。
这並非秘密,这是规则。
法軻这些年步步退让,周洱以为他会一直退下去。
看来是不退了。
执法堂绕过他直接拿人,只说明一事:自己那儿子被攥住了把柄,实打实的把柄。
周洱起身,“行了,我去掌门殿,跟那姓法的过过话。”
掌门殿外。
法軻首徒谢忑站殿门口,脸上掛著微笑,標准营业款。
“周长老,师尊闭关十日,不见客。”
周洱盯著他。
“那我儿周驍呢?”
谢忑笑容纹丝不动,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周驍违反戒律,执法堂在青楼拿的人,押解回宗路上,他暴起伤人,打伤三个执法弟子,被当场斩杀。”
当场斩杀。
四个字,像四根钉子,一根一根楔进周洱脑仁里。
他以为法軻要拿他儿子当筹码,换好处。
没想到人家要的是命。
“你……”周洱指著谢忑,手指在抖,“你滥杀周氏族人!”
谢忑微微欠身,笑容还是那么温和。
“周长老言重,一切依宗门戒律行事,不敢有违。”
周洱正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