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和姐姐秋知颖袒露心声,只能连连点头,找借口说:“要学喝酒才行,总不能每次都让姐姐帮忙”
“什么都得慢慢来”,秋知颖看她吐的难受,把人带回酒店楼上,开了一间套房,强硬要求,“你必须要休息,我再过去看看,妈妈那里我会解释清楚,你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嗯…”,秋若凝醉的站不稳,可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明白自己念书厉害,但喝酒做生意却没有姐姐做得好,所以她不再坚持。
一口吃不成胖子,她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陈静雯不可能不明白她已经尽力了。
秋知颖走后,把秋若凝的手机放在床上,窗帘被拉好了,一点光也透不进来,昏昏暗暗的房间里很适合睡觉。
脑子慢慢变得迟钝,秋若凝想起那天,安子初叫她去酒店,她不想去,可后面还是追了上去。
她不是一定要态度强硬,可她怕安子初不要她,安子初把车钥匙扔给她,没有一点的犹豫,直接和她说“晚安”。
可能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感觉到了安子初的不同,安子初可以在和她不见面后,不过问她,而在见面后,又对她动手动脚。
喝醉的人最喜欢回忆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以及会后悔的事情,但是她在后悔什么呢?
后悔第一次答应和封景蕊谈恋爱,才会有后面的分手,她拉着安子初回家要求对方亲她,然后又在匆忙见了几次面以后,对那样的女人半推半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左脑告诉她,安子初是喜欢她的,安子初对她无比的偏爱。
那束玫瑰花,请她吃的那顿饭,平日里也照顾她,对她百依百顺,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也会在她喊停的时候,安子初很痛快地就松开她,放她走。
喜欢一个人,就总是想对她动手动脚,她会时刻想要和她接吻,想,发生关系。
不过这是网上说的,秋若凝也不太确定。
因为右脑又在警告她:封景蕊不喜欢她,也会想要和她接吻,想要发生关系。而安子初回家好几天,却一个消息都没有,甚至连走的那天,也没有告诉秋若凝。
好冷的心。
难道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温热起来?
浑浑噩噩、昏昏暗暗里,秋若凝裹着被子,头脑发热又发胀,耳廓外总是有安子初的声音围绕着她,还有软绵绵的身体贴着她,安子初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温柔的喊她:“宝~宝~”
宝宝…宝宝…
那个女人真的好坏,明知道她不会应对这些事情,还不断用混乱的呼吸,奇怪的声音来引诱她一起犯错,最后双双沉入没有名字的断崖底…
她们没有谈恋爱,彼此也没有给对方名分,她们都很尊重对方。
同一晚的安子初,接到陈艺婉的电话,对方有些难以启齿,接起电话后先问声好,接着沉默了接近一分钟,还是安子初先开口,问她:“遇到什么困难了?”
陈艺婉是遇到一些困难,不过是关于安子初的,听见老师这样问,她才开口:“老师有喜欢的人吗?”
女人的第六预感告诉安子初,这句话有点不太妙,陈艺婉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两人最近也聊的不频繁,小姑娘可不能喜欢她啊,绝对是不行的。
她从床上起来,把房门关了:“别跟我说你喜欢我什么的,我能把你耳朵拧下来你信不信?”
师生恋在她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不过是别人的学生,她就无所谓,反正不能是她的,她很怵这个,再说之前她的课代表还跟她表过白,虽然是隐隐的表白,没有很直白。
可往往这种就是可怕的,后来她把课代表换别的班级去了,让别班的老师好好照看,倒是没出什么岔子,最后也考上了满意的好大学。
她的严厉听在陈艺婉耳朵里,一点威胁的作用也起不到,不过陈艺婉不是来表白的,她只是过来问问:“蓝色妖姬,是您买给女朋友的?”
蓝色…妖姬?
安子初心虚了。
怎么她送一束花而已,秋若凝还到处显摆?
“她来刺激你了?”安子初猜的。
“没有”,陈艺婉不会受这个刺激,“我把她告了”
安子初:“??”
什么意思,因为一束花就把对方告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