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今晚她嘴里念叨着另外一个女生的名字,‘陈艺婉’…
秋若凝很想知道这个陈艺婉是谁,今年又多大了,是安子初教高三时的学生?
因为窗台上那些高三的书,秋若凝才怀疑安子初之前教高中生,并且就是在这座城市,因为在那套房子里,安子初睡的主卧,对于主卧而言,只有主人才能睡,所以那套房子是安子初的,而安子初在城里有房子,却下乡那么远去教小学?
对于安子初神秘的身份,秋若凝思索到了半夜,最后想起闺蜜卫浅的话。
也许她是掌控欲太强了,一个封景蕊也好,一个安子初也罢,怎么她都想要控制对方呢?
是该看心理医生才对。
而最应该的,是以后都别再见安子初,否则总会产生将人占为己有的不好想法,真是病了…
*
第二天的安子初神清气爽,一大早起来收拾自己,还难得的喷了香水,白兰花味儿的香水,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童年的记忆里,她的家其实也很穷,虽然现在也穷,因为房贷背负了几十万的债。
那个时候她念小学,一周只有一块钱的零花钱,可是一块钱能买点什么呢?
想吃糖又没得吃。
邻居家有一颗白兰树,每到五六月份花开的正艳时,她会在一大早就起床然后摘下最新鲜的花朵,用书纸叠成小框子把花放进里面,然后带进学校里,以一角钱十朵卖给同学,这样她就能有零花钱了。
而那时的安子初最喜欢六月,因为六月一日是儿童节,是她的白兰花一年中卖的最好的一天,那一天也是安子初一年中最盼望的一天,因为学校会发糖,她还能通过卖花得不少零花钱。
而现在,当自由和金钱都完全得到释放时,她会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
不甘、期盼、终于长大,她成为了老师,又看着和当时的自己一样的孩子们。
她的善心不是来自本身,而是来自当年过够苦日子,没有出息的那些岁月,包括现在,她依旧没有能力,如果有能力就不会去乡下教书,因为没有能力,所以才会选择逃避。
“安老师,陈艺婉是谁啊?”
毛佳收拾着桌上的垃圾,刚刚吃完饭,安子初洗碗,她负责桌面清洁。
“以前的一个学生”,安子初不想提起这个名字,“你在哪儿知道这个人名的?”
她完全不晓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连秋若凝她也忘了,早上起来是有一些印象,但记忆总是模糊的,而秋若凝带给她的身影,停留在那天的拍卖会上,秋若凝和在青山镇老家时不同的穿搭,吸引着安子初的眼球。
两个字:非常漂亮
大小姐的皮肤就是白,肩膀白,脖子白,手也生的漂亮,没做过农活的手看起来像是艺术品,连每根手指都恰到好处的美。
安子初还念念不忘那天在青山镇,她吻了秋若凝,秋若凝当时想躲,她伸手扶住秋若凝的后脑,将人抵在门上,有点像在强吻,因为对方越躲,她越喜欢,越喜欢就越深入…
连洗碗时,手上也不自觉用力了几分,想到秋若凝因为年纪小脸还没长开,身体也没有完全成长,以后指不定有多美,而那个劈腿的女人居然瞎了眼和秋若凝分手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毛佳抹完桌子,把垃圾桶拿回厨房:“你昨晚喝醉了,一直念着陈艺婉的名字,你说你是她老师,然后一直喊着陈艺婉给你倒水”
“我…”,安子初记不起来,“我还说了什么?”
“没了呀”,毛佳把外套拉链拉上去,厨房阳台风大。
“对了,校长昨晚问我们什么回去,他说杀鸡给你吃嘞”,毛佳舔舔嘴,想吃鸡。
“先把钱的事情弄好,胡彬昨晚喝醉了,也没具体说捐多少钱,我得等这件事落实了,再回去,等下午,我们再去他公司里蹲一下”
安子初怕胡彬反悔,昨晚她可是喝了不少酒,说一杯酒一万,她也只喝了十几杯,十几万对于一个大老板来说根本不算得什么,可真让安子初拿出来,她也不舍得,而且也没有这么多钱。
“毛佳”,安子初洗好了碗,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
“你觉得…我长的丑不丑?”
毛佳眯着眼看她,好一会儿才说:“丑!丑爆了!你必须得丑!你长这么好看,在城里还有房子,都不让我活了”
“你才比大我一岁吧,怎么你就能有房子呢,居然还有大卷毛,我都舍不得弄卷毛,那多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