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叁看着那女人走了,立刻冲上去把门推上,又拖过那张瘸腿木椅牢牢卡住门,转身再次把小午护在身后。“恶毒雌性,你是想把小午养大了卖个好价钱对不对!”鹿天骄只觉得一阵剧烈的抽痛袭上太阳穴,仿佛灵魂还没完全适应这具陌生的躯壳。眩晕混杂着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让她更觉得疲惫不堪。她刚想要靠近两个小崽子,烬叁就拼命把小午往后推。“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让你把小午卖给老雌性做兽宠的!”“三哥别说了!”烬午满脸是泪地拉着烬叁的衣摆,拼命地摇头,生怕鹿天骄迁怒于他。打死?鹿天骄捂住发胀的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是原主抓过崽子瘦小的胳膊,真的抄起皮鞭把小崽子活活抽死了“呕”干呕再次涌上,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破碎的记忆中是残忍的画面,而作为母亲的原主只是下了几个蛋,甚至都不是自己孵的虽说不是十月怀胎,可面对小孩子下这种毒手,她还配做人吗?她脑中一片混沌,可每次试图深入回忆,就会疼痛难忍。鹿天骄只好暂时放弃回想,转而仔细观察起这个所谓的“家”。整个屋子不过四十平米左右,格局逼仄。眼前的客厅兼作餐厅,只有一张破旧的餐桌歪斜地立在中央,旁边是仅能容身一人的小厨房。卫生间极其狭小,连最基本的淋浴设施都没有。两间卧室并排,小间堆满了杂物,几乎无法下脚。而大间显然是原主的,一张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那崽子们睡在哪?她的目光扫过角落,终于注意到那堆干草。上面还有一张污渍斑斑、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毯子。一段模糊的记忆闪过脑海,原主说他们冷血蛇兽人太恶心,只配在地上爬所以从来不让他们睡在床上。“喂,你们”不管怎么说,鹿天骄没有虐待儿童的癖好。她刚想说让他们去把小卧室的床收拾出来睡,就看到烬叁竖起的蛇瞳。那双骇人的眸子正恶狠狠地对着她,其中写满了敌意。鹿天骄喉头一哽,虽然知道他们是蛇兽人,可那野生动物一般的眼睛,说不害怕是假的。她咽了一下口水,默默转身走进卧室。而后伸手摸了摸床上那床单薄的毯子,初秋的天气尚可应付。她抱起原主那床厚实的棉被,走到门口,隔着老远扔到了两个小崽子身上,模仿着原主的语气:“生了病还得花钱治,可怜巴巴地装给谁看呢?我要休息了,别打扰我!”“砰”地一声,鹿天骄逃离似的关上了卧室的门。她背靠在门板上,心跳极快。现在,她需要一个人静静而门外的两个小崽子明明被凶了,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三哥,你说她今天还会再打我们吗?”烬午抬起头,小声问道。烬叁看着脚下的棉被,立即检查里面有没有藏针。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于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肯定又是她想出的新游戏!”烬午却已经忍不住用那棉被裹住自己,好暖和啊他偷偷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想刚才那个恶毒的雌性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大概今天不会有力气打他们了。抢崽崽口粮的恶毒雌性!怎么办,怎么办?穿越的事情真的轮到了她的身上她的人生怎么这么悲惨啊!五年前,在现代的她出了车祸。醒来后她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就连自己的名字都是派出所民警告诉她的。后来他们查了她的档案,原来她从小就是个孤女,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可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鹿天骄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积极向上的心态,努力地生活着。五年的时间,她终于靠自己的拼搏过上了小康生活,却没想到就在这时被确诊了癌症晚期。她只是想好好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啊鹿天骄焦急地来回踱步,最终扶着桌子坐下。不怕,她本就一无所有,大不了从头再来!她将头上的伤口包扎好,这才仔细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这是一个与她认知截然不同的世界——星际兽世。在这里只有精神力s以上的雌性,才有概率生出雌性幼崽,而精神力越高,生出雌性幼崽的概率才会越高。因此雌性十分稀少,目前的雌雄比例是1:100,她们天生就是被重点保护的对象。不过这是针对精神力高的雌性,而不是鹿天骄这种废物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