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昼看他出来,收回视线,随意开口,“他喝了不少,明天醒来会头疼吧。”
听到这话,温吟皱起眉头,“嗯。”
两个人可没什么话题聊,更别提他心里装着事。
时间也不早了,温吟去厨房忙碌完,又交代池昼几句,之后就回了主卧。
听到是睡应荼的房间,池昼耳根莫名发烫。
他踏进次卧,环顾一周打开衣柜。
男人的衣服质感一般,看不出什么版型,温吟如此讲究的人,竟然容忍这样衣品的人生活在自己身边,可见他是真的气疯的。
不过,今天把人叫到他的卧室去住…
只怕温吟会将男人丢在地上过一夜吧,但作为他的朋友,不好插手,更别提二人的关系别人也管不了。
他微微叹气,让自己不要想这些。
床铺显然是换新了,被子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很好闻,他闻了闻,只觉得喉咙痒痒的。
男人是不是之前也盖过,他又想到应荼将他认错的事情。
他那么爱温吟,这不应该啊…
难道他其实对自己…
那边主卧,温吟进屋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人,略微头疼。
他很排斥陌生人踏入自己的空间,让应荼过来休息,完全是为了防止对方接近池昼。
要怎么睡?
他干脆先去洗漱。
浴室里,丈夫的衣物堆在那里,最上方的贴身衣服无比明显,温吟抿抿唇,莫名的不自在。
穿着浴袍出来,他就看到男人侧躺着,脸颊微红,嘴巴微微张开,略微看到贝齿。
大概是有些热,衬衫被他拽的有些凌乱,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温吟本打算让人打地铺,但看到这一幕,他改变了想法。
反正丈夫喝醉也不能做什么。
但很快又出现了新的难题,他休息的时候不能接受穿任何布料,跟他睡在一起的人当然也不可以。
但是这样也太不安全了…
纠结了半天,他决定各自留个底裤。
啪——
灯熄灭,温吟背对着男人,却是有些睡不着。
房间过于安静,呼吸声不大,但在此刻显得格外明显。
他还是打算将人弄下床,结果按亮灯扭头就看到应荼豪放的睡姿。
四肢敞开快要霸占整个床,因为热他没有盖被子,此时动也不动。
睡姿倒没有多大问题,问题是他此时的状态。
他真的很白,双腿笔直修长,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有些让人移不开视线。
温吟莫名觉得喉咙干渴,他端起床头的杯子猛灌了几口水,之后过去给人盖好被子,打算将就一晚。
结果他弯腰的时候,睡着的人不知为何突然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