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唇刚好对准男人喝酒的位置。
应荼没发现这一点,他在想自己可以装醉了吧。
之所以是装,是因为他怕青年无下限。
他揉揉太阳穴,眼眸溃散,“我…我喝不下了…”
“客人,我先走了。”
他说着起身,身子摇摇晃晃之后又歪倒在沙发上。
应荼只觉得自己是演戏的天才。
池昼一直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所以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比如他下意识用手去碰沙发,以防自己摔疼。
所以他没有喝醉。
那么…此时装醉是为了…
还真会钓,想以此诱惑他,让他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池昼脸颊滚烫,他从没有恋爱过,更别说玩这种play。
这是想看他的心意吗?
是想听他表白,还是别的?
池昼又喝了两口酒壮胆。
他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之后靠近应荼,“你睡着了吗?”
男人呼吸平稳,若不是他刚刚注意到一些细节,恐怕不会多想。
“应荼哥?”池昼小声叫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男人的睫毛抖了一下,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
池昼舔了舔干涩的唇,这是默许自己为所欲为吗?
可是这里是酒吧,不太好吧…
而且初恋的话,最起码两人互表心意吧。
但是如果自己收手,会不会让男人误会他不行,亦或者婉拒了?
池昼想了想,笨拙的解开他衣服的扣子。
看着白皙的脖颈,他舔舔尖牙,之后继续解扣子。
应荼手微微握紧,他心里疑惑情敌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开始解他的衣服了?
[难道是你妻子衣服没法穿了,所以将你的脱下来?]系统大胆猜测。
应荼不敢细想不能穿的原因,在心里回系统,“他完全可以让人重新拿一套啊。”
[你懂什么,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系统道,[而且他可能在试探你是不是真的醉了,毕竟正沉浸,你突然醒了怪吓人的。]
“我…可是…”应荼头皮发麻。
池昼笨手笨脚的,解衣服解了半天,特别是胸膛这里,他的手背有意无意的触碰肌肤。
应荼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但为了剧情不得不忍耐着将人推开。
池昼吞咽着口水,紧盯着被自己手背摩擦的肌肤。
怎么…怎么这么敏感?
他觉得牙齿有些痒,但还是忍住了。
不小心摆弄了许久,终于他解完所有扣子。
黑发扎起已经遮不住白皙的耳朵,池昼发现他耳尖通红,眼眸不由含笑。
竟然这么害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