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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少年垂眸看着自己显然已经陷入了另一种苦恼的友人,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只想让飞鸟可以自在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得更加烦恼。
正想开口,却听诗人道:“关于我自己的故事,你想听吗?”
飞鸟的故事?
“…好。”
虽是故友,但夜叉对飞鸟的全部认知都来源于那面山壁上的文字与简笔画。
只知字迹,不知声音与样貌——直到在沉玉谷相遇的那天,关于友人的拼图才被彻底补全。
过往那段记忆都变得更生动了,金色的文字似乎有了声音。
可就算是这样,他对飞鸟的了解也很少。
“真的吗?你愿意听就好!”得到回应,诗人好像很高兴,那双圆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别人讲自己的故事!
咳…稍微有点小兴奋。
诗人拨响了琴弦。
不过,还是得打点预防针的:“不是什么跌宕起伏的冒险故事,可能会…有些无聊?”
“不会。”
夜叉看着诗人,轻轻摇头,显然并不介意。
或者说——友人的过去,就是他此刻最期待的故事。
“既然这样…”诗人清了清嗓子:“那我开始啦。”
*
跟别人说自己的故事,怪不好意思的。
我这个脑袋瓜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么‘妙’的主意的,搞不太懂。
不过,以魈的性格,就算是真的很无聊,他也一定不会说的吧?无论是觉得无聊还是有趣,他的态度应该都不会变。
这样,我反倒安心了一些,最起码不会有人喝倒彩嘛!
其实这也不是一拍脑袋做的决定,我是有好好认真思考过的!
毕竟,我现在失忆了,魈却还记得,这样对他好像挺不公平的。
所以,我把我的过去告诉他,他知道的多一点,我们之间的信息差就会少一些。
讲完故事后,我还可以问他我忘掉的那一部分,把缺的地方补全一部分——这本来就是我来找他的目的。
我慢慢的说,魈安静的听。
我说了很多,有关于那家伙风精灵和高塔孤王的,至冬大叔他们一家和阿贾克斯的,还有蒙德安柏老爷子和迪卢克他们的。
包括我来自其他世界,能够穿梭时间,而且本来就是人类这件事。
关于蒙德与至冬的这两部分,这个世界还是不允许我透露未来。
所以,我把人名什么的全都改了一遍,地方也改成了两个虚构的小镇,魔龙乌萨改成了其他可怕的怪物,愚人众改成了魔王和他的手下。
时间线也模糊处理,而我和迪卢克安柏他们变成了讨伐怪物的勇者小队,我从现实世界看到的未来则改成了神明的‘神谕’。
虽然主线大致没变,但几乎已经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了——是只有事件的当事人才能看出原型的那种。
这个办法也是我在蒙德的时候悟出来的。
虽然不能透漏未来,但我可以把未来改一改,改成另一个故事在卖唱的时候说给蒙德人听。
当时想着…就算已经面目全非了,多少能起点警示作用吧?
可结果呢
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