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有些不解——这秘境之中唯一的生灵就是这只团雀,哪里来的朋友?
这面镜子连通着外面的世界,只要力量超过一定的阈值,祂就能带着这只团雀离开。
大蛇问团雀:“你的朋友在哪?”
团雀却摇头:“我也不知道。”
在这条大蛇闯入秘境时算起,她已经有整整一个春天没有见过那个少年了——他去哪了?还会再回来吗?
虽然从未听过对方的声音,仅仅依靠山壁上的文字单方面磕磕碰碰的沟通过,但团雀明白,少年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大蛇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所以那个少年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团雀的担忧当然没法瞒过已经活了上千年的大蛇,祂熟练的用身体将少女圈在中间,巨大的脑袋低垂在她面前。
“你想等多久?”
“嗯”小团雀垂头沉思,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试探着开口:“一一个月?”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圈住她的大蛇——会不会觉得太久了?
大蛇像是没有感受到小团雀的纠结一样,答应的很爽快:“好,那就一个月。”
这么好说话?!
早知道咳,再说久一点了。
光看表情就知道小团雀在想什么,大蛇却没有戳破。
于是,团雀和大蛇又在秘境之中呆了一个月,那面镜子外却依旧不见少年的身影。
早已领教过魔神战争的残酷,大蛇知道,那个少年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走吧。”大蛇圈住了失落的小团雀,破开了镜子上的结界。
被困数十载的少女终于飞到了外面的世界。
她用树叶写了一封信,把它压在了石头下,想着少年如果回来就能发现。
大蛇看着那片树叶,默默的将自己的力量附在上面。
这样,这片树叶就能保存起码上千年了——虽然他并不认为,那个少年还能回来。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大蛇问。
小团雀摇头:“我不知道。”
大蛇:“”
突然就不是很懂‘朋友’这个词的意思了。
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只小鸟不会被骗了吧?
又听小团雀说:“不过,他知道我的名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次与少年的交流,小团雀都会把那些字画一个方框框住,再在方框上画一只小鸟——就是她对着水面照过无数次的,她变成鸟时的形象。
不久前遇到大蛇后她才知道,原来她变的品种叫团雀。
没办法,在烈风的城邦里她看不到鸟,这座秘境里也只有她一只‘鸟’,就算大蛇说团雀是几乎遍布提瓦特的最常见的鸟类,她也认不出来。
团雀长得真的很像现实里的一种被叫做肥啾的山雀,怪可爱的——如果那不是她的话:)
小团雀如是道:“飞鸟,小鸟,这是我教给他的第一个词——也就是我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那个少年怎么理解都可以。
反正,它们都属于她
从梦之魔神的掌控中解脱,被岩王帝君所救的夜叉少年与这位魔神签订了守护璃月的契约,成为了夜叉护法,与各路魔神征战时总是与仙人们一起拼杀在最前线。
他有了一个新名字——魈。
熟悉魈的仙众同僚们都知道,在他们最初相识,刚刚一起共事的时候,这位护法还不太能熟练的用通用语言沟通。
但奇怪的是——虽然不怎么会说,有些词也听不太懂,但他却会书写大部分的通用文字。
正常学习语言的流程不该是先听说,后读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