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旅途的起点蒙德开始,无论去往哪个国家,她们都遇到过认识飞鸟的人——当然,须弥除外。
须弥终于没有了飞鸟的足迹。
可没想到,来了枫丹后,这个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吟游诗人竟然从天而降,以一种十分震撼的方式‘登场’——在枫丹人眼中,那就是双倍的震撼了。
嗯,很有枫丹的戏剧特色。
小派蒙试图估算‘保释金’的大概数额,数了数却发现也许把她和旅行者都卖了也不一定能填得了歌剧院的那个窟窿,不由感叹道:“迪卢克老爷真有钱呀。”
不愧是蒙德首富!
这时,接待室的门被打开,迪卢克与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迪卢克!那维莱特!”
小派蒙飘了过去,停在迪卢克的面前小声的问:“谈的怎样了?”
红发青年朝派蒙点头:“多谢关心,审判官大人已经同意了我的保释请求,不过”
“不过?”小派蒙好奇的追问。
那维莱特走上前:“不久前,愚人众的外交官也向我提出了同样的请求。”
虽然重点在那位叫达达利亚的执行官,可根据愚人众外交官的说辞,至冬的市长【公鸡】愿意支付修缮资金,保释同样被关在梅洛彼得堡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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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被关了一天不到,可我总觉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这大概是是因为梅洛彼得堡没有太阳。
没有太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钟表的指针在慢慢转着圈。
生产区的活果然都是体力活,倒是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感恩真君教我仙法,虽然我的确没什么天赋,但那些半吊子的法术的确帮我省了体力,让我干完一天的活之后不至于累趴下。
嗯,甚至还有余力在梅洛彼得堡闲逛:)
闲逛这个主意当然是阿贾克斯提出来的!
他对梅洛彼得堡的每一条通道,每一个机关都很感兴趣,就好像想要摸清地形后准备‘越狱’一样。
越狱这个词放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违和——这家伙真的干的出来!
好吧,现在回想起来,这事我在蒙德也干过。
而且,阿贾克斯本来就是‘含冤入狱’嘛,想跑很正常。不像我——歌剧院的房顶上窟窿还在那呢,铁罪证了。
但这真不能怪我:)
“小鸟,我在信上说过的,等我们重逢后,我再跟你讲那‘三天’的冒险。”
嗯?
原来他还记得呀。
怎么,现在就准备说了?
我看了一圈,附近的人还挺多,而且还有警卫机关。
其实我也有挺多话想对他说,毕竟四年多没见了,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梅洛彼得堡很多地方都不适合闲聊。
阿贾克斯凑到我面前,很小声的,神秘兮兮的说:“小鸟,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哇这家伙,还真把梅洛彼得堡当海屑镇了吗?晚上来串门?
休息区是有看守巡逻的呀!真的不怕被逮到?
嗯
好吧,相信执行官的身手:)
“生产区已经逛的差不多了,小鸟,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还来?
这家伙真的已经干了半天的体力活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哈哈,开个玩笑,小鸟,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特许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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