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生产区,达达利亚走到事先与飞鸟约好的位置等待。
他回想起从三位新交的朋友那听来的‘趣闻’——竟然说他跟小鸟是情侣?
年轻的执行官百思不得其解:
“这样的传闻到底是怎么来的?”
在梅洛彼得堡这种封闭的地方,任何一点‘趣闻’都会成为人们的消遣,被当作八卦和谈资取乐。
情侣?
真是个新鲜的词,可也没到让人耳目一新的程度。
他曾在酒馆里见过因为失恋买醉痛哭,最后不省人事的家伙。
达达利亚对这些酒鬼和他们的情感故事没什么兴趣,但这个词落到他和小鸟身上就变得新鲜了。
至于传言的来源难道是因为他每天都去找小鸟聊天?
他们都五年没见了,当然有很多话要聊!
以前在海屑镇,他晚上也会去找小鸟玩呀,写故事,听故事,讲故事壁炉里的柴火太暖和了,地上的毯子也很柔软。
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黑墨水淡淡的算不上好闻的味道,温暖又懒散的空气在至冬的长夜里酿造着睡意。
然后
他总是会在小鸟的房间睡着,可等他一睁眼,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肯定是妈妈或者老头子把他抱回去的。
可现在,他不在温暖的海屑镇,而在无光的深海堡垒
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
涌起的回忆又重新沉入更深的海底,达达利亚回过神,脸上扬起一如既往灿烂的笑容,热情的招手:“小鸟!这里!”
他们约好了一起去吃晚饭。
*
家人是最重要的,需要守护的存在。
这是深深刻印在达达利亚的认知里,永恒不变的守则。
家人之间的关系也有很多种——兄妹兄弟母子与父子,这是出生起就注定标记在阿贾克斯身上,再延续到达达利亚这个身份的,与家人之间的关系。
那么小鸟呢?
达达利亚依旧记得在璃月时,他给旅行者的答案——小鸟和家人一样重要的朋友。
和家人一样重要的朋友
八年前他从雪原里捡回来的小鸟,不知从何时起,毫无察觉的,曾经那个名叫阿贾克斯的少年就已经将她也纳入重要的‘家人’的领地里了。
达达利亚也一样。
小鸟比他小,但阿贾克斯从来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
他很清楚,小鸟和冬妮娅是不同的。
兄妹
兄弟
母子与父子
他与小鸟的关系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
他们不是生来就注定的,以血缘为纽带连结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的家人。
那么朋友?挚友?同伴?
好像也不够准确。
达达利亚有许多朋友——旅行者派蒙钟离先生
小鸟与他们也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