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他了。
把这家伙从我的脑子里丢出去!
都已经想了一整晚啦!!!
所以,保释我的人是谁呢?那可是歌剧院兼审判庭房顶上的一个大窟窿,想要填好一定是超大一笔摩拉吧?
那数字我这个小小的吟游诗人简直不敢想:)
但保释人的身份,刚才带我来的看守和接待员小姐都不知情。
难道我认识的人里有超级大富豪?
等等好像真的有!迪卢克和克里普斯老爷!蒙德首富哇!
但他们在蒙德,枫丹和蒙德隔得老远了。
可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呢?
嗯想不通。
无论是谁保释的我,我都非常感谢。但问题是这么一大笔摩拉也许我一年365天不间断的卖唱也没办法还上?
为什么不能给我挑一个正常一点的落点啊啊啊!!!!上次在璃月也是,这次在枫丹又来?
你们‘造物主’是有什么统一的恶趣味吗:)
债筑高台。jpg
*
诗人的表情变来变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被保释的人该有的反应。
出狱这件事本身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默默的观察着眼前的少女,玛蕾蒂干脆利落的在文件上盖章。
比起外面的世界,的确有人更愿意留在梅洛彼得堡,接待员小姐对此表示理解。
更何况
她想到了最近几天在梅洛彼得堡愈演愈烈的某个‘传言’。
“手续办理完毕,您现在可以离开了。”
玛蕾蒂把通行许可证递给飞鸟。
诗人回过神,正要伸手去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抱歉,异国的诗人,请留步。”
整齐划一的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机械齿轮转动吻合的摩擦音在空旷的堡垒里回响。
飞鸟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领着一队机兵向她走来。
“公爵。”见到顶头上司,接待员小姐打了个招呼。
“玛蕾蒂小姐。”男人朝她点头,随后停在了飞鸟面前:“有一桩案件需要您协助调查,当然,请放心,保释协议依旧生效。”
“案件?”诗人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是又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公爵观察着诗人的反应。
——看来她对这件事不知情。
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从她身上得到线索。
梅洛彼得堡的掌权人低头对上诗人的视线:“你的朋友,那位至冬的执行官阁下失踪了。”
飞鸟:瞳孔地震。jpg
*
可以出狱了,但没完全出狱:)
现在,我坐在梅洛彼得堡的接待室里,待遇当然比当犯人的时候要好很多,桌面上摆着冒着热气的浓茶。
待遇升级,但显然,情况更复杂了——比之前砸烂歌剧院的房顶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