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大步向前走着,最后干脆跑了起来,棕色的袍子在风中簌簌作响。
终于,少年抵达了旧城的边缘。
这里曾经盘踞着风墙与龙卷,是将世界一分二的边界——里面是高塔,外面是自由。
墙内的少年从未见过鸟儿在天空中飞行的模样,但在这里,他遇到了他的‘飞鸟’。
心脏剧烈的跳动,胸腔也快速起伏着。
看到前方的背影,少年的脚步逐渐放缓,最后停了下来。
“…小鸟”
听到熟悉的称呼,背对着他的少女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猛地转过身,那双黑亮的眼睛紧盯着他,表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梦境”
少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他突然笑了:“…是现实呀。”
他们的相遇,从来都不是梦境。
*
故事说完,单点的苹果酒也做好了。
就像璃月人喜欢帝君出征的故事一样,蒙德人也钟爱旧蒙德时期推翻高塔孤王,为自由与反抗高歌的那段历史。
即使在场的酒客已经听过这个故事许多遍,可每当熟悉的旋律响起,他们还是听的精精有味。
蒙德吟游诗人的圈子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刚刚入行的诗人,如果担心自己的故事不够有趣,那就讲旧蒙德的故事吧。
只要弹奏这个故事,就一定会有蒙德人驻足聆听。
“谢啦~”
在酒客的喝彩与鼓掌声中,诗人拿起了吧台上的苹果酒,却听迪卢克老爷‘冷酷无情’的开口:
“承蒙惠顾,1500摩拉。”
诗人:“……”
诶嘿~还以为这次可以蒙混过关呢。
看穿了诗人的‘小把戏’,迪卢克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是有价值的‘故事’,倒是可以考虑。”
诗人去了稻妻,而那封信正好也是从稻妻寄来的。
所以…
红发红眼的老爷问诗人:“在稻妻,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飞鸟的人?”
第73章梅洛彼得堡
枫丹
梅洛彼得堡
接待员玛蕾蒂打量着手里的两份文件,又抬起头看着站在台前的两个人。
一个橙发蓝眼,身份特殊,是至冬的执行官。
一个黑发黑眼,身份不明,但依照档案文件里的信息,她名叫飞鸟,是一位诗人。
两人‘入狱’的原因也让玛蕾蒂大开眼见。
左边这位执行官——扰乱审判庭秩序否定谕示机的宣判大闹歌剧院。
而右边这位诗人的事迹也堪称离奇——罪名是损坏公物。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如果被损坏的公物是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房顶和舞台呢?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两个
接待员玛蕾蒂小姐不由在心中叹道:长见识了。
“资料核对完毕,正式进入梅洛彼得堡前,还请二位去那块木板前拍两张照片。”
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