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两人身上的确有很多相似的特质,但错觉终归是错觉——温迪和那家伙是不同的。况且,这个温迪还是镜面世界的温迪,不是我两千多年前认识的那只风精灵。
至于温迪就是风神巴巴托斯这件事,我是在临近分别时知道的。
坎瑞亚的灾难席卷提瓦特,魔龙杜林袭击了蒙德。
决战之前,温迪变成了风神的模样与我道别。
“还会再见面的,飞鸟。”他这样说,语气似乎很笃定。
“在重逢之前,在灾难平息之后,去稻妻看看吧。”
“你的梦境,雷电的威光那是稻妻的执政司掌的力量。”
……
是的,上一具躯体已经泯灭在神罚之下,但关于神罚的记忆碎片,却仍时不时出现在我的梦中。
蒙德与深渊魔物开战的时候开战的时候,大叔把我拉回了现实。
这是为了保护我的躯体——每一点能量都很珍贵,再造身体花费太大了。
等我再次回到镜面提瓦特,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数十年,坎瑞亚的灾祸已经平息,温迪与特瓦林也双双陷入沉眠。
我在风神像下留下了一束塞西莉亚花,随后就乘上了去稻妻的客船。
运气不太妙,客船遭遇了暴风雨装上了海面的礁石,我抱着一块木板漂泊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岛屿,登岛后,为了躲雨,我走进了一座废弃的公馆——借景之馆。
*
“咳咳”
海滩边,被浪潮冲上岸的少女踉跄的爬起来,拍了拍胸口,吐掉咸味的海水。
好渴
乌云密度,一道闪电划过,惊雷炸响。
细密的雨点落了下来,连成了一片雨幕。
泥沙与水草被雨水冲刷,少女舔了舔嘴唇,雨珠顺着嘴唇的缝隙滑了进去——终于不是咸味的水了。
真是一阵及时雨。
少女在雨中站了一会儿。
渴是不渴了,但天很冷,又是夜晚,得找个躲雨落脚的地方。
*
我又‘梦’到了这个世界。
老实说,我跟这里多少有点八字不合,无论是跟谁交朋友,最后都总会分别。
那家伙是这样,温迪和特瓦林也是这样。
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我认识的人也都已经不在了。然后呢,再认识新朋友然后再经历一次离别?
嗯,好气。
事实证明,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又是海难又是暴雨,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我竟然还活着哈哈,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幸运呢:)
话说回来,我本来以为这里是个洞穴才上来躲雨的,可没想到里面竟然别有天地——这里竟然是一座公馆的入口。
我没打算进去,只想着站在洞口躲躲雨就好。但公馆的大门却突然发光,把我吸了进去。
我听温迪说过秘境之类的存在,想必这座公馆也是一处秘境。
要是遇到魔物,我估计能直接GG。
也许是知道这是梦中的世界,我对‘死亡’这个词,并不感到十分害怕,也没什么实感。
梦中的死亡和现实中的死亡是不同的。
秘境内的景色和外面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别。火红的枫叶,精美的雕花窗柩,就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很神奇,按理来说这座公馆是在地下吧?但窗户竟然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就像哈尔的移动城堡,开门就能抵达不同的地点。
嗯?什么东西在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