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词可以趁着这十五分钟的时间快速了解了一下他们这个房间的布局,同他脑海里的“记忆”相佐证。
可能是因为知道脑海里的记忆是假的,相对应的,他会变得更加谨慎。
他现在的房间是大平层,总面积大概两百多平。他和他的老公住主卧室,但是自从一个月前扶予安失踪后,他老公就转换了阵地,睡在了书房里。
谢温词其实还记得扶予安说过他和扶危在亲密关系的不同。他基本上可以断定失踪的不是扶予安,而是扶危。
扶予安这样做,是不想让他知道扶危失踪的消息,他想代替扶危对他进行陪伴。
谢温词不置可否,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书房走了进去。书房的地面是铺设毯子的,谢温词光脚踩在上面,没有感觉到凉意。
他戴着“眼镜”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书房,很快书房的信息以总结的方式落到他的眼中。
书房的面积很大,其中有三面柜子都是放书的,但很可惜,扶危很少看。
他不喜欢看书。
但现在这书柜上的书有被拿取的痕迹,这是扶予安的习惯。在他意识到这点时,他面前的“书柜”被圈了起来。
这真的很像那种劣质的且小成本投资的小游戏。
谢温词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像是找不同。
这样想着,他又翻了翻其他地方。
扶危虽然不喜欢看书,但他每时每刻都需要看一些虫族的资料、人类和虫族的战斗录像。
所以书桌是扶危经常工作的地点。
在他的“记忆”里,扶危很喜欢秀恩爱,所以在他的书房里已经摆上了他和扶危的结婚照。
现在在他的眼镜里,书桌上确实有一个物体叫做“照片框”。但是,当谢温词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这照片是被盖住的。
也就是说,在这办公的人很不喜欢这张照片。
这当然不是扶危。
在谢温词的“记忆”里,扶危恨不得在家里能看得见的地方都摆上照片。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能知道他和谢温词结婚了。
这又是一个疑点。
在他确认后,这个躺下的相片框被圈了起来。这是他找到的第二个不同。
在这有限的十五分钟时间里,谢温词把家里从头到尾都逛了一遍。
他现在的老公出现的地方只有一些细微的改动。这些改动并不大,基本上不会被谢温词的眼镜所捕捉,但是当谢温词上手的时候,就会像那竖起来和躺下来的照片框那样,发现潜在的一些区别。
家里应该找的差不多了。
甚至于最后,谢温词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诊断书。
他的诊断书上清楚地标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是长期服用精神药剂和医疗药剂,造成的暂时性失明。
失明时间可能只有一个月,甚至会更久。
在失明的这段期间,他需要静养。一旦他遭受到外部刺激,很有可能变成永久失明。
在看到这个诊断书的时候,谢温词想,他猜到扶予安扮演扶危的原因了。
在六点即将到来的时候,谢温词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只不过这次他的手里拿了一本书。
这本书是从书房里拿的。
谢温词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他现在的老公知道,他进入了书房。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露出更大的破绽。
只有露出更大的破绽,对方才会露出更多的不同。
六点。
时间一到,房间的大门准时被推开。
“我回来了!”对方的语气微微向上扬起,但如果仔细听的话,能听到一些潜在的区别。
谢温词站了起来,他将手中的书朝着沙发上一扔,快步来到对方的面前。
在对方出现的时候,他的眼镜上显示“老公”的字样,但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这就像是那张特殊卡的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