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防身。”他对自己说。
下午三点,最后一笔额度卖完。
他算了算总账:投入7000,回款18。6万,净利润17。9万。
还清网贷,还剩11万。他给爸妈转了2万,微信上说:“中了个小奖,给你们零花。”
老爸回了个“?”。
老妈直接打电话过来:“你是不是在搞什么歪门邪道?”
“妈,我是正规操作。”陈默笑着,“你就当儿子突然开窍了。”
挂了电话,他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看着城中村的落日。隔壁楼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飘上来。楼下便利店门口贴的招聘启事还没撕掉,但此刻他看着那行“月薪4500,需本科学历”,只觉得好笑。
“咱就是说,”他对着夕阳说,“上帝视角是真香啊。”
但他没笑太久。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恭喜你通过第一关。现在,该交学费了。”
紧接着第二条:
“你的右眼银色会在72小时内扩散到整个虹膜。如果不注射抑制剂,你会彻底失明,然后脑死亡。玩家1号就是这么死的。”
第三条:
“想活命?明天下午3点,华侨城创意园B2栋,天台见。不来,后果自负。”
陈默盯着屏幕,没有慌。
他点开玩家1号的最后一篇日志,翻到最末尾。之前他没仔细看,现在才注意到,在“绝笔”两个字后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像是临时加上去的:
“别上天台。他们不是要杀你,是要复制你。”
陈默笑了笑,把那条短信截图保存,然后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案。有人要绑架我。”
【本章完·】
他刚挂电话,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短信,是一个陌生的FaceTime请求。
他接了。
屏幕里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左眼有一道疤。
对方说:“你就是那个傻X?报警?你以为警察能挡住他们?”
陈默:“你是……玩家1号?你不是死了吗?”
对方笑了:“死的是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已经被上传了。现在是他们的打工人。”
“听我说,你只剩下70小时。72小时后,你的神经信号会被完全复制,然后你就会死。唯一的办法,是你先把自己的意识备份。”
“怎么做?”
“你手边那个读取器,焊一根线到你的太阳穴,另一端接电脑。用那个U盘的私钥登录‘回溯’后台,找到‘自备份’选项。”
“等等——你让我给自己开颅?”
“不然呢?你以为逆袭是靠等来的吗?”
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焊枪,又看了一眼窗外即将落下的太阳。
他深吸一口气。
“行。老子干了。”
屏幕里的“自己”咧嘴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陈默。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备份完,删掉所有记录,然后跑。”
“跑哪?”
“跑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等你准备好了,再回来,把桌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