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的代号,是谁起的?”他问。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是我起的。怎么了?”
“没什么。”陈默也笑了,“因为真正的白鸽,不叫白鸽。她叫‘小舞’。你不知道她的真名,说明你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她。”
林薇的笑容凝固了。
然后她放下电脑,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你真聪明。”她说,“可惜聪明人死得早。”
陈默没有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猎犬发来的消息:“她的同伙在楼下,三个人。我已经盯住了。你找机会跑。”
“你知道吗?”陈默站起来,把咖啡杯推到一边,“我最讨厌被人当傻子。”
他的右眼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整间星巴克的灯瞬间熄灭。
不是短路,是陈默用回溯接口发送了一段强电磁脉冲——小舞教他的,只能在十米范围内使用,会让所有电子设备暂时失灵。
林薇的遥控器没用了。她的手机也黑屏了。
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跑。
陈默没有追。他站在原地,右眼的银光慢慢暗下来,然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代价:消耗了两年寿命。
但值了。
他拿起自己的电脑,从后门走出星巴克。猎犬的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开着。
他钻进去,车子立刻发动。
“小舞呢?”他问。
“已经撤了。”猎犬说,“她让我转告你:你是个疯子,但疯子挺可爱的。”
陈默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右眼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咱就是说,”他低声说,“这盘棋,我要开始反攻了。”
【本章完】
车子驶进一条地下车库,猎犬突然踩了刹车。
车灯照亮了前方——一个人站在车库正中央,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
林薇。
她怎么比他们还快?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和陈默一样的银色眼睛。
“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她笑了,“我也是‘修正者’。我的能力不是金融套利,是‘瞬移’。当然,消耗很大——刚才那一下,花了我五年寿命。所以你要赔我。”
她从风衣里抽出一把□□。
“不是我想杀你。”她扣动扳机,“是你太麻烦了。”
□□的探针飞向陈默——
一道黑影从侧面冲出来,挡在他面前。
探针扎进了猎犬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僵直地倒下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猎犬!”陈默大喊。
林薇又掏出一个弹匣,重新装填。
“下一个就是你了,小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