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科技教父（第5页）

“对。如果失败，他的大脑会永久性损伤，变成植物人。”

小舞沉默了很久。

“你还是要做？”

陈默拿起手机，给张昊回复了一条消息：

“好啊，明天几点？在哪？”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小舞和猎犬。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为了一个秘密组织变成了工具，我不能假装不知道。就算只有40%的成功率，我也要试。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对得起当年那个和我一起翻墙逃课的人。”

猎犬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放回桌上，换了一把真枪。

“明天我陪你。”他说。

【本章完】

第二天中午，陈默坐在约定好的餐厅里，面前是一杯凉透的普洱茶。

张昊迟到了二十分钟。他走进来的时候，陈默差点没认出来——三年没见，张昊瘦了很多，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眼神很亮，亮得不正常。

“陈默！”他笑着走过来，张开双臂，“好久不见！”

陈默站起来，和他拥抱了一下。张昊的体温很高，心跳很快。

他们在餐桌前坐下，寒暄了几句。张昊问他现在做什么工作，陈默说“自由职业”。张昊笑了，说“我也是”。

聊了大概十分钟，张昊突然压低声音：“陈默，你是不是在网上搞了一个叫‘上帝视角’的账号？”

陈默没有否认：“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张昊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些内容，不是你能碰的。”

“你是来劝我收手的？”

张昊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盯着桌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嘴唇在抖。

“陈默，我脑子里有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这两年我做过很多我自己不记得的事情。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有伤，手机里有不认识的号码。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和那个叫‘历史修正会’的组织有关。”

“你知道修正会？”陈默的心跳加速了。

“我不仅知道。”张昊撸起袖子，小臂上有一串黑色的纹身，不是文字，是二维码，“这个，是我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自己刻上去的。你扫一下。”

陈默拿出手机，扫了那个二维码。

屏幕弹出一段文字：

“我叫张昊，我是‘清道夫’。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段文字，说明我的意识已经被覆盖了。请找到陈默，告诉他：修正会在他的手机里植入了后门，他所有的通信都被监听。还有——他的父亲不在冷冻舱里，在修正会的地下实验室里，还活着，还在被当作实验体。救他。”

陈默抬起头，看着张昊。

张昊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但他的嘴角在笑，像是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人，终于找到了传信的鸽子。

“谢谢你，老同学。”张昊说，“现在，跑。”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从清亮变成浑浊，从温柔变成冰冷。

后门代码被触发了。现在的张昊，是修正会的“清道夫”。

他从怀里抽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