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盗火者（第5页）

视频里，他用了变声器，没有露脸，但展示了一部分修正会内部数据——加密的、打了码的，但足以让人相信这不是伪造的。

视频最后一句话：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不想再沉默的普通人。接下来，我会陆续公开更多真相。你们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信。但至少，你们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人在替你们做决定，而你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

发布后十分钟，播放量破万。

一小时后，破百万。

三小时后，“盗火者”上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炸了。

有人说是骗子，有人说是英雄，有人说“我早就觉得那些新闻不对劲”，有人说“这会不会是某个组织的宣传”。但不管怎样，火已经点燃了。

修正会的反应比陈默预想的更快。

凌晨五点，他的账号全被封了。但内容已经被无数人截图、录屏、转发，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蔓延，封不住。

上午八点，沈渊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不是威胁，不是利诱，只有一句话：

“你赢了这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

陈默没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但东边有一线光，正在努力穿透雾霾。

“爸。”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看，天快亮了。”

陈卫国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

“你叔叔会为你骄傲的。”他说。

陈默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

“把你脑子里的‘总开关’关掉。”

陈卫国沉默了。

“那不只是一个开关，”他说，“那是我这十三年来唯一的意识连接。你关掉它，我可能会失去所有记忆。”

“我知道。”陈默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但你会活成一个真正的人，不是工具。”

陈卫国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

“那就关吧。”他说。

【本章完】

陈默把右手按在父亲的太阳穴上，混沌体的金色代码从指尖渗入陈卫国的头皮。

他看到了父亲大脑里的那个“总开关”——一个由修正会植入的、连通所有冷冻舱的神经节点。它不只是控制陈卫国的意识，它是一个更大网络的中枢。

“要关掉它，你需要断开所有连接。”混沌体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不仅仅是断开，而是要重写。否则，修正会随时可以远程重启。”

“重写成什么？”

“把它变成一个‘广播站’。用你父亲的大脑，向所有冷冻舱里的修正者发送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混沌体沉默了一秒。

“‘你们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