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文武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秦始皇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的怒意还在,但多了一样东西。
“传令。”他开口。
“在!”
“光幕中所有內容,一字一句,全部记录在案。尤其是那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朕要知道,大秦亡於何处,亡於何人,亡於何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去。
“朕倒要看看,是谁——敢亡朕的大秦。”
——————————————
现代,
青松岭,护林站
林远收拾完碗筷,把灶台擦了一遍,
回头看见长乐还坐在椅子上,发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兕子蹲在母虎旁边,已经不打闹了,
靠著母虎的身子,眼皮开始打架。
“姐节——”
她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地喊,
“窝困了。”
小兕子揉著眼睛,站起来,走过去,
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往她身上靠。
林远看了眼床。
他的床不大,一米五宽的那种,
睡两个大人挤,但睡两个孩子绰绰有余。
问题是没新被套了。
他翻了翻柜子,找到一条备用的床单。
凑合一下应该行。
他把新床单铺上,把洗乾净的衣服叠了叠当枕头,拍了拍床:
“睡这儿吧。”
小兕子迷迷瞪瞪地走过来,爬上去,一头栽倒在枕头上。
“锅锅晚安——”
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眼睛已经闭上了。
长乐坐在床边,给妹妹把裙子捋平,盖上一层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