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第一次觉得痛快。
原来所谓百年世家。
所谓体面清贵。
被刀架到脖子上以后,也不过如此。
谢临渊坐在廊下。
甚至没有看那些人。
他只低头拨了拨手炉里的炭。
陆景行跪在雪地里。
许久才问:
“这些东西,你查了多久?”
谢临渊终于抬眼。
“三年。”
陆景行死死盯着他。
“三年前?”
“不错。”
谢临渊淡淡道。
陆景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一直想动陆家。”
“因为昭宁?”
沈昭宁心口猛地一震。
谢临渊没有回答。
只是端起茶盏。
陆景行却笑了。
那笑声越来越大。
“果然。”
“谢临渊,你查我三年,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朝廷律法!”
“你是在公报私仇!”
谢临渊掀起眼皮。
“公报私仇?”
“陆大人若没做,本督拿什么报?”
陆景行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临渊放下茶盏。
“带走。”
两名番役上前架住陆景行。
就在这时,后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督主!”
有人快步过来。
“找到人了。”
谢临渊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