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他面前。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怕你看见我。”
“怕你问我,为什么嫁别人。”
“怕你问我,为什么不要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临渊看不见她。
他低头喝完最后一杯酒。
沈昭宁忽然崩溃。
“你为什么不问我?”
“谢临渊。”
“你只要问我一句就好了。”
“你只要问一句,我就告诉你。”
话出口的那一刻。
她自己先停住了。
密室里。
只有烛火轻响。
沈昭宁跪在那里。
很久没有动。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比哭还难看。
“可我也没告诉你。”
她终于明白。
这一辈子。
不是只有谢临渊没有问。
她也没有说。
她明明有那么多年。
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
她可以想办法给他递一封信。
可以托人告诉他。
可以不管不顾去见他一次。
可她没有。
她怕。
怕他恨她。
怕他厌恶她。
怕看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另外一个人。
所以他们两个。
一个以为自己成了废人,不配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