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临渊如今已经……”
他说到这里。
明显顿住。
后半句没有出口。
沈昭宁却听懂了。
已经不是男人了。
已经废了。
已经不值得她再冒险。
她忽然抬头。
“已经什么?”
沈砚之皱眉。
“昭昭。”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谢临渊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
沈夫人眼圈又红了。
“是啊。”
“昭昭。”
“你还年轻。”
“以后还有很长的路。”
“娘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
“谢临渊他……”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谢家公子了。”
沈昭宁忽然觉得荒唐。
前世。
她竟然真的被这句话说服过。
可如今。
她看过谢临渊的一生。
看过他站在她棺前。
看过满屋子的画像。
看过他替自己的亲生儿子修了二十年的墓。
也看过他白着头发死在她的墓前。
她怎么可能还退?
沈昭宁抬手擦掉眼泪。
声音很轻。
“他是不是从前的谢临渊。”
“与我要不要见他有什么关系?”
几个人都愣住。
沈昭宁抬头。
“他以前是谢家公子,我喜欢他。”
“如今他落难了,我就不能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