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肯活。
剩下的事。
她一件一件来。
可到了当天夜里。
谢临渊还是发起了高热。
宫刑后的伤口恶化。
又在诏狱里拖了三日。
哪怕已经开始吃药,身体也撑不住。
沈昭宁第二次进牢时,他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额头滚烫。
嘴唇发白。
整个人蜷在草席上。
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谢临渊。”
沈昭宁蹲下来。
伸手摸他额头。
掌心刚碰上去。
她脸色就变了。
太烫了。
“怎么烧成这样?”
看守低声道:
“昨夜就开始了。”
“狱医来看过。”
“说……看命。”
沈昭宁猛地抬头。
“什么叫看命?”
对方没敢接话。
她转头看向谢临渊。
忽然想起前世。
他后来身子一直不好。
阴雨天会旧伤复发。
冬日更严重。
那时候她只知道他受过宫刑。
却不知道。
原来最开始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没有好药。
没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