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炉火烧得很旺。
屋里安静。
他们原本只是在说婚期。
说成亲以后住哪里。
说院子里种石榴树。
说将来最好有两个孩子。
一个像她。
一个像他。
说着说着。
不知是谁先安静下来。
谢临渊记得自己问过她。
“昭昭。”
“你会后悔吗?”
她摇头。
很认真。
“不会。”
“真的?”
“真的。”
“这一辈子呢?”
沈昭宁瞪他。
“你怎么这么烦。”
他笑着抱住她。
“我就问一次。”
后来灯灭了。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
谢临渊只记得她一直抓着他的袖口。
紧张得不敢看他。
他低头亲她额头。
又问了一次。
“昭昭。”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却抱住了他。
很轻地说:
“不后悔。”
“谢临渊。”
“我这辈子只嫁你。”
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