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
“医术难学吗?”
苏问岚看她一眼。
“难。”
“要学多久?”
“看天分。”
“死人见得多了,自然会一些。”
他说得刻薄。
沈昭宁却没有退。
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
前世会绣花。
会写字。
会管账。
可真正到了要救人的时候。
什么都不会。
所以她才只能哭。
只能跪。
只能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离开。
马车停在诏狱外。
沈昭宁抬起头。
“那我学。”
苏问岚脚步一顿。
“什么?”
她看着前方阴暗的牢门。
声音很轻。
却没有半点犹豫。
“我要学医。”
这一世。
她不想再做那个只能等别人救她所爱之人的沈昭宁。
她要自己会。
自己救。
哪怕学不到悬壶济世。
至少有一天。
当谢临渊再次倒在她面前时。
她不会只剩下跪着求人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