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牢门抓住他的手。
眼睛红得厉害。
却半步都不退。
她说。
“你不是一个人了。”
“我在。”
“孩子也在。”
谢临渊忽然觉得。
做狗算什么。
跪又算什么。
脸面。
尊严。
前程。
那些他以前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
如今忽然都没那么要紧了。
只要活着。
活着就能再见她。
活着就能知道孩子是不是平安出生。
活着或许有朝一日。
他还能护住他们。
哪怕只能躲在暗处。
谢临渊缓缓抬起头。
魏庭舟看着他。
“想好了?”
谢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问:
“进西厂以后。”
“我能活多久?”
魏庭舟笑了一声。
“看你本事。”
“有本事。”
“活得比谁都久。”
“没本事。”
“明日就死。”
谢临渊又问:
“能往上爬吗?”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