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是温热的,贴着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软肉,五指微微张开,像在丈量什么。
“昭宁。”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沈昭宁没有说话。
她的额头抵着锦凳的缎面,缎面已经被她的呼吸洇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从今晚被叫进这间值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谢临渊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腰侧,拇指在后腰交叠,然后——往下推。
不是脱她的裤子。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后腰往下推,推过腰窝,推过骶骨,推到臀峰的上沿时,他的手指忽然改了方向,从外侧滑向她大腿根部内侧。
那个地方,隔着裤子,也是软的。软得不像话。
谢临渊的呼吸在她头顶顿了一瞬。
“腿分开。”他说。
沈昭宁跪在锦凳上的膝盖往两边挪了半寸。
“再分。”
她又挪了半寸。
这个距离让她的中裤在裆部绷紧了,布料勒出她底下那道缝的轮廓。
谢临渊低头看着那处轮廓,没有碰。
他用拇指按着她大腿内侧的筋,从膝盖往上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揉上去。
那条筋连着腹股沟。他每揉一下,沈昭宁的小腹就抽一下。
“上次教你的,还记得么。”谢临渊问。
“……记得。”
“说说。”
“临渊碰的时候,不许咬嘴,不许憋气,不许忍着不出声。”
“还有。”
“……不许夹腿。”
“乖。”
这个“乖”字落下的同时,他的手从她裤腰里伸了进去。
不是从上面,是从侧面——他的手指挑开她中裤侧面的系带,贴着胯骨的弧度滑进去,指腹直接按在她耻骨外侧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那里没有布料阻隔,他指尖的薄茧刮过她皮肤上细软的绒毛,沈昭宁的膝盖在锦凳上滑了一下。
谢临渊的另一只手立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钉在原处。
“第一下就站不住,”他说,“等会儿怎么办。”
他的手继续往下。
指尖越过耻骨,探进她腿间那一道缝隙。没有直接分开她的肉唇,而是用中指指腹从最上面开始,沿着那道缝的走向,慢慢地往下划。
沈昭宁的腿开始发抖。
她底下还没有湿透,但已经潮了。
那一道缝里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濡湿,他的手指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往两边让。
让得不多,刚好够他的指腹嵌进去。